坐在车里,叶天问李仁中:“老李,你够可以的啊,直接找来了这么好的护送方式。想不到啊,你都退休几年了,还这么有面儿。”
从叶天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底下市场里的所有摊位。原来那个摆放着铜器的摊位空了出来,叶天才发现那一块原本只是个过道,根本不占位置,开始的时候倒是没有发现。
他也得回去想想辙,找补找补。
此次出行,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尤其是在赵仁这里摔了跟头,何同心里很不爽,总感觉在叶天面前丢了点面子。
你在那边,有什么收获吗?”
叶天干脆把电话挂了,换成了视频通话,给赵德山看底下的场景。
叶天揉了几下,说:“没事。老李啊,你们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啊,叫他们叫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啊,是吧。”
正好赵德山的电话打了过来,叶天刚刚给他发过去的照片,他应该是看到了。
他对叶天说:“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你回京吗?”
叶天摇摇头,指了指那个头骨:“我要想把这个带着,靠自己怕是上了飞机,也上不了火车,呵呵,我等老李他们来接我。”
叶天赶紧起床,胡乱洗了把脸,飞也似地跑下了楼。
“对啊。”
叶天:?几个意思?
李仁中慌忙说:“别呀,把他放开啊。”
“赵叔,别这么激动,我一个个给你回答。首先,秦珏没跟我在一起,她还在国外。我跟同爷一块出来的,现在在咸阳城里的一个古玩夜市,刚刚那位也是秦岭的大佬吗?”
原本这个周局是去国外交一次交流的,结果因为这个事,临时改了行程,也跟着过来了。
进去,就把那个头骨和牙齿的化石拿了出来。
“所以,其实是假货?”叶天问。
何同也无奈,两个人就是合作关系,远到不了谁去听谁的地步。
“哈哈,你也没问啊,你不是在那个群里吗,群里的老刘,就是文物局的刘主任,他老家就是咸阳城的,这些事啊,他可比我熟。当年还出过一个以假乱真的闹剧呢。”
王孝庆说:“你知道吗?这头骨等回去再做几次鉴定,要是能确定下来是,研究意义可就大了。只是现在还不确定是谁的头骨。还有那个牙齿化石,价值极大,叶天儿,你这回又冒头了,我看周局都想把你纳入麾下了。老李只说你无意间得的这些个东西,他都没细说,你是不是连他也没告诉啊,闹了半天,你是在山里找的。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赵叔,还没睡?”叶天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看着底下市场恢复了热闹的场景。
赵德山继续说:“文物局每年都会组织讨论会,各地文物局会相互讨论,这事之后隔了两年吧,在陕省文物局就有一次交流会,各省的专家都去了,后来就拿出了其中一件官窑,就有两个人提出了异议,觉得这官窑有点问题。这才慢慢揭晓,老刘后来因为这个事啊,一直压着没往上升,要不然他造成了一把手了。”
不过叶天这个人,很清醒,无论跟谁走得近,都不可能当别人的陪衬。
***
在一众警察的护送下,叶天抱着那个盒子上了黑色的商务车。
何同是很不屑于干这些事的,他在里头说了赵仁半天,觉得赵仁也不过是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的。
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扒到窗台上往下看,就看到楼底下停着几辆黑色商务车,还有几辆警车相伴,别的人他不认识,但是周局他是见过的,还有同来的王孝庆和李仁中。
叶天想的是:原来那头骨,他们什么都没看出来啊,只看出来了年代挺久远
王孝庆又问:“叶天儿,关于那个头骨,你知道点什么消息吗?毕竟这东西,是你弄来的。”
李仁中指着叶天:“他,就是他,诶,叶”
“后来因为这个事,当地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还有些隐蔽的造假还在持续,能做到让专家都认错的地步,那也是相当的厉害了。”赵德山也感慨,“你知道他们光造假这个成本都很高的吗?从原材料到制作工艺,可以说真品无异,我觉得就差在这个时间上了吧。有时候,古董的价值真的是,呵呵,我觉得也挺悬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