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憋出一句,“我知道了。”
殊不知。
可对方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多大的浮动,他实在猜不透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才芳阁虽然手握大量消息。
苏南星敷衍道:“好奇。”
便起身离开房间,只留下一句,“下次我再找你。”
从被包围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地抵挡那些箭矢,便是不想苏南星受一点伤,哪怕被对方看出来怀疑自己,他也不后悔。
她本来还想问楚国势力的事情,现在却有些心烦意乱。
既然明喜范要玩阴的,那他也要。
——
苏南星却沉默许久。
“好吧。”
心跳很快,要说紧张也不是。
两人就像没事人一样,谁都没有提昨夜巷口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告诉阁主,万一阁主迁怒自己怎么办?
他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说,顾淮书到是先问起,“明喜范呢?”
对方转私产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苏南星小心起身,但还是惊醒身侧的顾淮书,“娘子…再睡一会。”
并不会主动出手搅局。
苏南星在床边守了一夜,夜里顾淮书果然发起高烧。
有一黑衣人立刻闪至身前单膝跪地,“大人有何吩咐?”
便是因为,大家从不知道才芳阁的消息,都是怎么来的。
林风见顾淮书没事人一样出现,上去问:“阁主,你没事了吗?”
再一看房间一地狼藉,他出去找下人来收拾走。
“还在明家,他的兵马我派人出去探了,在城外三十四里路外,明喜范只带了几十名亲信提前进城。”
看来他得亲自去打压一下。
他忍着背后剧烈的痛意翻身下床,把苏南星抱上床,盖好被子。
又褪去她的鞋袜。
她的心里,实在有一种异样感。
等顾淮书从昏迷中醒来,就见苏南星趴在床边睡觉,将脸都压红了。
她只好不断给对方灌下热水,用被子捂出汗,又把湿汗擦干。
可两人心中,互相都种下一个关于秘密的种子。
“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你再休息一会,等我回来给你换药。”
于是他也道∶“好,我知道了,多盯着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