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珩青听了也不生气,反而苦笑,“让明小公子见笑了,还不是生意上一些事情,
有些规定是死的,不能改变就是不能改,我按规行事,却反而被人赖上。”
不过这酒这菜买都买了,也绝对没有浪费的道理。
可他心里,还是有股强烈的不安感,一直折磨着他,令他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明喜宝出言阻止,“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就好了,倒是朱老板,怎么突然过来找我?”
明家未落寞前。
包括几十年前,朱家放进宁繁城的一颗棋子,明家也知道。
朱珩青跟着起身,暗骂一句女人真是神经病,脸上笑意却丝毫不减。
苏南星没说话,笑着道:“然后就都交给我了。”
明明大家都奈何不了他。
其实明喜宝也不是很了解。
他顶上任何一位哥哥,都有人想去巴结。
更别说让朱珩青来主动巴结自己。
他最近忙着煤市的事情,都很久没有去了。
陈夫人略带讽意,“在,怎么不在?都是托了朱老板的福气,他本该在外跑生意,现在却病在家中,连今日约好与人谈生意,也只能推迟。”
这陈夫人又是撒哪门子气。
明喜宝的生意能不好才见鬼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朱珩青知道对方在说自己,可是他不记得他把陈汉康怎么了呀。
他要故技重施,灌醉明喜宝,从对方嘴里套话。
肉这东西,现在是稀缺。
明家深知,朱家一直想替代自己,所以明家一直监视着朱家所有举动。
朱珩青藏在袖中的胳膊,几乎冷到发白颤抖。
魏海东见她不说,只好放弃。
于是心神一转,朱珩青又去了明喜宝那。
才见到对方在铺子里忙碌的身影。
全城仅此一家。
到了明府门口,他并未见到明喜宝,就去了东市盐行。
可对方就是不醉。
那酒可是他精心准备,酒量再好的人,也会在三杯以内被放倒。
难道这次买到假酒了?
朱珩青端起酒杯,第一次喝起这酒,入喉甘甜,与他买的酒不是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