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正要来开门的老狐狸,被门扇拍飞到墙上。
“噗……”他被震得吐出一口浓血。
陆小凤过去,揪起老狐狸的衣领:“你不是说那艘船会来吗?怎么还不来?”
老狐狸哭丧着脸:“这……这我哪知道啊!老头子我只是帮忙送人送货上船,这船上的事情,也轮不到我做主呐!”
“做不了主?”叶蝉衣冷笑,抬脚进店,反手一鞭。
啪——
柜台碎裂。
“那你就找一个能做主的人来。”她手腕折回,往左一挥。
砰——
一桌两椅粉碎。
这小店简陋,里面只有七八张桌子,可却日夜不停歇做着生意,要女人有女人,要赌钱可赌钱,要喝酒能喝酒……
只要是那些糜烂腐败的生活需要的调剂,这里全部都齐全。
如同人性垃圾场。
现在,那些人搂着衣衫不整的恩客,叽哇叫着喊救命。
叶蝉衣将那些桌子,连同桌子上的牌、酒统统打碎。
直到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可以粉碎的东西,她便指着外面:“给你们十个数的功夫出去,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拆。十……”
刚数到七,屋子里就没了别的人。
叶蝉衣走向老狐狸,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垂眸俯视他。
那双眼睛,毫无情绪波动,像是幽深寒潭冻上冰。
“现在,还不能找可以做主的人来吗?”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老狐狸抖成筛子了,也这么说。
叶蝉衣伸手,从他衣襟里抽出厚厚一沓银票。
老狐狸伸手要捞回来,被陆小凤扭住手制止起来。
她数了数:“一共五百万两银票……你这骗人上船,重复收费的活计,干得不错啊。”
“老楚,收着。晚些拿去赈灾救贫。”她靠近老狐狸,犹如乌云压向山顶,风雨满楼,即将降下暴雨雷霆,“你要是再不动,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拆了。”
陆小凤喊了句:“衣衣姑娘……”
柳天问不等他说什么,就把两个年轻人一起拉了出去。
叶蝉衣站起来。
啪啪——
支撑房子的两根顶梁,直接被打断。
砰!
小客栈瞬间塌了一半,灰尘四下飞舞。
断梁就砸在老狐狸背后。
他能感觉到掉落下来时候,那股刮人的风,晃荡人的巨震。
老狐狸抱着头蹬着腿,用屁股走路。
“我去!我马上就去!”
娘亲啊!
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人比九公子还要疯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