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明镜儿似的,知道陈树生这小子或许有那么点作战的本事,毕竟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的,多少都有点保命的手段。
可这年头,像陈树生这样能摆弄两下枪杆子的人,那还不是跟地里的野草似的,一抓一大把?会打两枪就能算是有作战能力了?
叶戈尔心里头直犯嘀咕,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在他看来,陈树生那点所谓的“作战能力”,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根本上不了台面。
至于陈树生的指挥作战能力嘛,叶戈尔更是嗤之以鼻。他心里头琢磨着,就陈树生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能指挥出个啥名堂来?
说不定到时候还得靠自己给他擦屁股呢。
他压根儿就没把陈树生当回事儿,觉得陈树生顶多也就是个给自己添点小麻烦的角色,就像夏天里嗡嗡叫的蚊子,虽然烦人,但也就那么回事儿,咬一口顶多痒痒一阵子,还能翻出啥大浪来?
叶戈尔每天看着陈树生在那儿忙前忙后地布置战术,心里头就忍不住想笑。
他觉得陈树生那认真劲儿,就像是在演一场滑稽戏,自己就像个看戏的,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等着看陈树生出丑。
“你们瞧瞧陈树生那副德行,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到时候上了战场,看我怎么收拾他。”
但结果呢?这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叶戈尔那自以为是的脸上。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叶戈尔心里那股子不服气,此刻就像被泼了冷水的火堆,只剩下几缕青烟在苟延残喘。
曾经,他看陈树生,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妄图挑战雄狮的野兔,满是不屑与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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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陈树生不过是个运气好点、会耍点小聪明的家伙,在真正的战场上,根本不值一提。
可谁能想到呢,这场战斗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当时,陈树生带着他那支看似不起眼的队伍,就像一群突然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地鼠,灵活又狡黠。
他们左冲右突,把叶戈尔精心布置的防线搅得七零八落。
叶戈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战场上乱转,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就像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火,又烫又疼。
其是格雷那个婊子,居然背叛了他!
不过呢,在这之前,陈树生可差点就把她们给活生生撕成碎片喽。
她们搞背刺,说白了,就是一种自保的选择,就像在暴风雨里拼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哪还管得了这稻草是不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要是换作叶戈尔那家伙碰到这种情况,虽说肯定会狠狠鄙夷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心里头直骂娘,可现实这玩意儿啊,才不会因为一时的鄙夷或者死守着个人道德底线就改变啥结果。
为了能让自己和手底下那帮士兵活下去,要是叶戈尔当时在场,估计也只能咬着牙做出类似的选择。
可他们当时运气实在不咋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那些人的垫脚石。
不过叶戈尔心里门儿清,就算没有这档子背刺的事儿,估计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
帕拉蒂斯那帮人掌握的技术,那叫一个诡异,乍一看,根本不像专门用在战争上的玩意儿,可千万别小瞧了,那威力,简直可怕得要命。
就好比金刚石绳切割技术,本来是搞精密工程的,可这玩意儿能轻轻松松连带着钢筋水泥一块儿给切割了,切割人体?
那估计就跟切豆腐似的,不费啥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