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解决不完,我等不了,”陈东铎忽然站直了身体,他口中吐出白雾,“……也是我考虑不周。”
他以为,领了证,就一切水到渠成,板上钉钉了。
那些人也会承认。
可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这一次的事情也给了他一个教训。
“你说得对,”陈东铎沉沉说,“麻烦萧大少照顾她了。”
萧禹庭看着缆车在山影间成了一个黑点,“你倒是放心我?没人在原地等你,陈五,等你解决完那些事,说不定于佳薇的心就已经不在你身上了。”
男人看着缆车门关闭,驶入夜色中。
他将手中烟蒂掐灭,走向山谷。
许久,他才说出三个字:“不可能。”
……
于佳薇你不像一个受害者
这下就炸了锅了。
邢愿说:“我当时听助理说的时候,吓死了,我急忙就先报警,又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也没接我电话,你不知道楼底下全都是拿着手机在拍照片的人,我都觉得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要上头条了。”
“然后呢?”
“警方派车来了,当时那个警官好像是……姓萧。”
“对,”邢愿想了想,“就是姓萧,动作挺干脆利落的,也不上什么心理咨询师,楼下面铺上了海绵垫,他直接上去就把胡玫给按趴下了。”
“那胡玫现在在哪儿?”
“医院,接受心理治疗。”
“那个医院。”
邢愿报了地址。
她这边还有工作,离不开。
“对了,佳薇,”邢愿说,“金羽鹤家里出了点事,你知道么?”
于佳薇一愣。
若不是邢愿提起金羽鹤,她都忘了。
邢愿说:“他母亲手术住院了,回了r国。”
于佳薇和周贤去了胡玫所在的医院。
疗养院的条件不错,当然,价格不菲,是周贤给胡玫交的住院费。
胡玫穿着病号服,在病房里有点忧郁的望着天。
护士带着两人来到病房门口,于佳薇先迈步走了进来。
她站在胡玫的面前,“胡玫,你还记得我么?”
胡玫目光呆滞的看着她,许久才点了点头。
“嗯。”
周贤似乎是对这一幕难以忍受,以出去抽一支烟为借口,就转身离开病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