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阁下,老夫的足疗技术如何?”
“嗯…还,还不错…但是为什么要我自己动?”
月夕姚的脚丫裹在丝袜之中,夹在那黑心老者的裤裆间,来回磨蹭他的根茎,不多时,白浊便糊满了那双玉足。
又送走了一位…
月夕姚强迫自己不去嗅那股令人痴迷的精臭味,皱着眉头把丝袜,衣袍等一切粘上了污秽的东西全丢进垃圾桶。
“我一定是出问题了…”
月夕姚捂着脑袋,跪坐在床前。
想一想,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要做什么?
她隐约察觉到自己心灵的禁制,却无论如何都撬不开。
为什么?这上面有熟悉的气息,莫非是自己设置的封禁?
为什么我要对自己下手?
难道说…只有达成一定的条件,我才能忆起自己吗?
叩叩叩…
敲门声响了片刻,侍从推门而入。
圣殿的规矩形同虚设,下人又一次僭越了地位之差,闯入圣女的闺阁,
“圣女殿下,您又把娱心绝律落在了外面。”
他将宝典呈上,上面刻录着愚弄人心的不世经文。
“奥…我知道了,你放在那里吧…”
“抱歉殿下,难道您又忘记了吗?此法需要阴阳交合,以阳渡阴,方能领悟。”
他挑眉明示道,口吐虎狼之词,目露淫邪之色。
“可我…有些不舒服。”
月夕姚局促不安,恍惚间她觉得那圣经正是造成自己神魂不稳的根源。
但她终究推脱不掉,推搡中被侍从扒开衣裙,布料环箍双膝,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私处一览无余。
他坐在月夕姚的肉臀上,不由分说地将肉棒捅进玉户,强行催动月夕姚的雌心绝律,以这具淫肉为媒,强迫她在抽插中入定修行。
“…啊啊喔喔~意识…要飞走了…”
月夕姚感觉到那抹不安在逐渐消解,不和谐的音律逐渐远离了自己,心境从未有过如此安稳之时。
“我是…娱心圣地的…圣女?”
“是的殿下,您,一直都是!”
……
……
……
“该死的鹿荣,下手好狠…”
星奈咬牙切齿,感受着屁股上的阵痛,她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让鹿荣好看!
“啊!轻点!”
凰可可拿着膏药拍在她的屁屁上,疼得星奈哀嚎,
“不能直呼主人名讳…你是真不怕被主人听到啊。”
“我怕他?!”
星奈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