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粘土魔偶的运转,再将狐仙仙解救下来,顺便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狐尾和毛发。
“还是小夭月疼我~”
“姥姥,大娘呢?”
“什么姥姥,都把人家叫老了,喊姐姐!诶?别走啊!姥姥错了~芊花被绑到水车旁了。”
夭月又跑到庭院,看到芊花被麻绳捆在地上,大腿束至身后,整个人像一只瓜瓢,水车一边转动一边将粘稠的液体灌溉在那肉壶穴洞里面。
澄澈的池塘已经被兄弟姐妹的爱液和汁水污染,看的夭月一阵头大。
她养的灵植又死翘翘了!
“抱歉啊小夭月,我没守住你的花圃…”
芊花面色羞愧,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相当熟成,根本反抗不了那群淫荡的小鬼头。
“不是大娘的错。”
夭月摇了摇头,似乎早已料到会这样,说不上心疼,顶多是有点遗憾。
她原本是打算拿来练手,炼制丹药来着…
寻着酒香,一路下至地窖,瞧见酒坛边上软烂如泥的身影,夭月舔了舔手指,在脸上划出泪痕,扑向那人怀里。
“娘,我的花圃毁了!”
没错,她是来告状的,唯一有能力改变这个日渐荒淫颓废的家族的人,就在眼前了。
“呕…什么味儿…”
她又嫌弃地跳到一旁,仔细打量母上大人。
如今的月夕姚,跟淫魔学府里那尊不染纤尘的仙子雕像相差甚远,不仅体态不再轻盈,越发像是卖弄风骚的舞女,而且仙气尽失,除了浓浓的酒香,还有一股子腥臭味道混在其中…
简直就是图片与实物不符!这是仙子吗?分明就是会发出齁齁战吼的丰腴母豚仙女!
月夕姚耸了耸鼻子,
“很难闻吗?哦…对了,是月姚那家伙,在外面乱搞,回来也不知道洗洗…”
她醉醺醺地说道,然后举起一坛子酒就要往身上浇,
“马上就不臭了…”
“不要啊娘!要发酵了!(哭)”
夭月夺走酒坛,一发水球打在月夕姚脸上,去味的同时还能帮她醒醒酒。
见状况有所好转,她又一次提到自己苗圃被毁的事儿。
“没关系~娘这里有。”
月夕姚丢出一只储物袋,里面有足够练手的低阶药材,她早已为女儿准备好了一切。
夭月默默收下,然后再次开口道,
“她们还羞辱姥姥和大娘!”
“嗯…那仙仙和芊花肯定也乐在其中吧?”
“您真的不打算管管吗?”
月夕姚沉默了会儿,缓缓说道,
“连他都不管我们了,我为什么要管?顺其自然吧…”
说罢,她把头伸进酒坛,看那架势像是要把自己溺死在里面一样。
夭月一把扶住母亲,然后用力摇晃,
“换人换人换人!跟你说不通!”
在她的一番努力下,竟然还真的把另一位娘亲摇上了线。
“啊咧?夕姚今天睡那么早?换班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