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姚幽幽醒来,看到李干玺等人的瞬间猛地夹紧双腿,果不其然,私处粘腻无比,想必月姚又替她承受了一番非人的折磨…
她摸了摸身上单薄的衣衫,有些不可思议,这群畜牲竟还留有一丝人性?
不…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稍一低头,就看到胸前的大白兔险些要从宽敞的领口跳脱出来,而另一边,衣摆软趴趴地披在臀上,堪堪遮住神秘的溪谷,风干的白浊挂在肉乎乎的大腿上,诠释着何为涩情。
虽不见往日的玲珑身姿,但娇柔妩媚的体态更加令人垂涎,她仅仅是睡卧在长椅上,就让这一帮恶徒流氓胯下支起帐篷…
除了沈青狼。
月夕姚坐直身子,攥着衣角想要再压一压,将下面捂严实,结果领口的扣子崩飞了一颗,好巧不巧砸中太子。
“好看吗?”
反正早就走光,她索性心一横,反将一军。
“好看。”
月夕姚咬了咬牙,哼声道,
“看也看了,玩也玩了,能不能给条活路?”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李干玺一脸黑线,看是看了,他真没玩啊,都是姓曹的干的,而且月夕姚的梦中身似乎还挺乐在其中的…
“喂喂,拿自己的另一半顶包也算数的吗?先把人妻小穴交出来,否则免谈!”
夏留歌和沈青狼一左一右架住神棍,为了避免他再生事端,用那所谓的狗屁崩溃疗法把月夕姚推向万劫不复,索性将他的手脚打断,但还是避免不了这条色狗冲月夕姚犬吠,吓得后者小腿肚子直打哆嗦。
“真没想到,你也有向人求饶的一天。”
李干玺唏嘘不已,真如月姚姑娘所说,接二连三的败北,已经让月夕姚丧失自信,迷失了方向。
换作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杀出一条血路。
“求饶很不光彩吗?明知不敌仍要死战,才是真正的愚蠢吧。”
一对六,她毫无胜算,干脆摆烂了。
“要是给你个机会呢?一对一,你赢了,我们不再纠缠。”
月夕姚的眸子亮了起来,
“当真?”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那你立誓!”
“你不要得寸进尺了啊…”
她切了一声,似乎已经看穿了对方,嘴上说给机会,实际上不过是想戏耍自己,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希望一点点破灭。
“说说条件吧,我不相信你会那么简单放过我…若是车轮战的话就免了,被废之前我不想平白多挨一顿打。”
“六选三,接不接?”
月夕姚愣住了,在她的预想中,最次也要从六个人手上轮流走一遭,而现在太子开出的条件无疑是利好自己的…
他疯了?这不是放她跑吗?
不消片刻便锁定了目标,主打辅助的结界师曹仁启,暴躁易怒的魔刹族诺妍,以及对女子谦逊有礼(床下)的年少英杰沈青狼。
这是最稳妥的策略,在场七人虽是同辈中人,但修炼时间却各不相同,屠筠最为年长,而李干玺、夏留歌则与自己相仿,其余三人次之,因此他们在切磋时常常压制境界。
但如今有所不同,这次她并非为了切磋技艺,而是为了生存。
“我接!”
看到月夕姚重新振作精神,某些人哪还能不知道自己被小瞧了,但这分明是一种羞辱!
首当其冲的就是诺妍,魔刹族是魔族的分支,她也秉承了魔族好战的本色,面对羞辱自然煞气狂涌。
月夕姚看到了她战意澎湃的眼神,深知大敌当前,不可露怯,但还是耍了个心眼,在诺妍忍不住要扑上来前,指定了首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