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右手食指沿着北疆的粮道线路慢慢划过去,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什么。
灯火又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乌发湿答答地贴在脖子上,素着一张脸,坐在满桌子的兵书和舆图中间,一笔一画地写着北疆边防的策论。
眉头微蹙,下笔极慢,每一个字都斟酌过才落墨。
写完一段,把笔搁在砚台边上,拿起宣纸吹了吹墨迹,神情专注得像庙里抄经的居士。
可苏丹倩身着的藕粉色寝袍实在兜不住她的身子。
腰带早就松了,半边袍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大半截手臂。
后背的布料被湿发浸透,脊背的沟壑和肩胛的骨形全透了出来。
盘着的腿交叠处,袍子的下摆散开了一道口子,大腿根部那截白腻丰腴的嫩肉就这么露在灯光底下,还带着沐浴后没散尽的潮红和水汽。
两瓣浑圆的肥臀在蒲团上挤成一团饱满的弧度。
一手按着舆图,一手提笔,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北疆三镇的粮道走向。
眉宇间全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沉静端方,举止间找不出半分轻浮。
可皇后的身体不答应。
每写一个字,前倾一分,那两尊沉甸甸的奶肉就在领口里多晃一下。
每翻一页图,抬手一伸,滑落的袍子就多露出一寸肌肤。
她越是端庄,越是认真,这具丰熟到近乎淫荡的肉体就越是肆无忌惮地往外溢。
庄严的宝相端端正正,底下那身珠圆玉润的胴体却怎么都藏不住,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雌性最原始的骚熟和丰饶。
可偏偏她还在一笔一画地写着“此处兵员缺口甚大,需再查证”。
小青轻声走到皇后的耳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紧张:“娘娘,陛下来了。”
皇后的笔尖在宣纸上停顿了一瞬,却没有抬头。她的声音淡淡的,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知道了。”
说完,她继续低头,笔尖重新落在宣纸上,“此处兵员缺口甚大”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
笔画依旧稳健有力,没有因为皇帝的到来而有半分仓促。
小青退到一旁,低眉顺眼地站着,等候皇帝的到来。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少年天子穿着一件明黄浴袍,金丝绣出的龙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那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在心爱之人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局促。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落在了苏丹倩身上,他走得很轻,生怕打扰到她。
即便是皇帝,在这一刻也不想成为那个打扰她的人。
少年天子在书案前停下,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脸……
“丹倩。”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听见。
但他没有靠得太近,仿佛在给她空间。
这是他对皇后的尊重——不仅是作为皇帝对皇后的尊重,更是作为丈夫对妻子的敬爱。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但在这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皇帝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袍,扫过那些白腻的肌肤,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
但他压抑住了。
他知道她在忙着国事,知道她在为他分忧。
这份忠诚与聪慧,比任何肉体的诱惑都更让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