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喝了多少?”
“没到醉的地步。”
殷志原不信,问以前一起拍过广告但完全不熟的金泰熙,“她喝了多少?”
“一瓶芝华士?”金泰熙也不确定。
眉头微皱的殷志原叹气,没醉也差不多了,再问,“你们带司机来了吗?还是准备打车,要不要我送你们?”
金泰熙同他不熟,怀里还有个醉鬼,婉拒了,“我带了司机,去开车了,马上过来。”
不是很放心的殷志原左右扭头,看到街对面有家便利店,让她们俩等等,他去买个牛奶。金泰熙让他顺便带醒酒药。
“她不能喝醒酒药,会吐。”殷志原说完就扭头往街对面跑。
眼看他跑走的金泰熙跟醉鬼吐槽,“醒酒药不就是用来催吐的吗?”
“但吐了很不舒服啊。”姜南柯拒绝醒酒药,以及,“我没醉。”
懒得理她的金泰熙,“是是是,我醉了。”
恰在此时,司机把车开过来了,金泰熙看了眼街对面刚刚进店的殷志原,犹豫片刻没上车,先等他回来。回来的殷志原也没多说什么,就是把牛奶递给她,随后讲,我车在你们后面跟着,先送她回家。
接过牛奶因温热的温度楞了一下的金泰熙点点头,随后扶着姐妹上车,关了车门才察觉到不对,边帮忙拆牛奶盒边跟妹妹八卦,“牛奶是热过的哎,大夏天会专门给你热牛奶,你们什么关系?”
“你猜。”姜南柯拿过牛奶含住吸管冲她笑。
金泰熙现在倒是信她没醉了,还保密,又不解,“你又不是不喝冰的,喝酒的时候冰块也加啊,为什么冰牛奶不行?而且常温的也行吧,为什么特地热一下?”
“不是我觉得不行是他觉得不行,可能常温的牛奶不是这个牌子的。”姜南柯随口讲,“以前有次我喝冰的拉肚子,他就不给我吃冰的。”想起来就乐,“我那天可能本来就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他就草木皆兵,这么多年了,还计较。”
这话说得金泰熙又怀疑她其实醉了,这不就暴露了么,“这么多年的意思是,你们以前有过一段?”
姜南柯龇牙一乐,还是那句话,“你猜~”
喝醉的艺人还是有基本防备的,关键问题从不给准确答案。两人在车上瞎聊了没一会儿姜南柯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到小区门口,金泰熙的车没有通行证进不去,又把姜南柯摇醒,本想给物业展示业主的面庞,后面跟着她们的殷志原看前面的车没动静了,就下车来敲他们车窗。
姜南柯正好醒了,正迷迷糊糊的拿手机给柏原崇打电话。站在窗边的殷志原就听到了日语,随即就明白,要来接她的人是谁。
等姜南柯挂了电话后,殷志原就开了车门,边伸手要扶她边跟她说,“我有话跟你讲。”
微愣一瞬的姜南柯先扭头让金泰熙等等,再扶着他手下车,走离车几米远后,殷志原就坦白,他去找过柏原崇。
一秒酒醒的姜南柯惊讶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殷志原微闭了闭眼,暗叹一声,“南柯,你在电话里一直哭,我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
嘴巴都长大了的姜南柯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也就十来天而已,这十来天是殷志原忍耐的极限,“我听说你们要结婚了,南柯,你想好了吗?”
姜南柯一脸迷茫,大哥我们分手都多久了,你在说什么???
殷志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倒是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了往事不可追,就只能说,“对不起,我”
“不用!”姜南柯直接打断他,“我们到此为止比较好,不管是你的对不起还是别的什么,都到此为吧。”
殷志原走了,柏原崇到了,金泰熙扒着车窗左看右看自觉自己吃了一场大瓜,满脸都是八卦。而姜南柯只觉得心累,她怎么就没有顺利的时候呢?
十分老实跟着男朋友回家的姜南柯,面对男朋友絮叨了一路的你怎么又喝那么多极其乖巧的道歉。她现在更担心殷志原惹出来的乱子,易地而处,如果柏原崇的前女友找上门,她也会很烦躁的。
可男朋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之前在小区门外确实也没碰到殷志原,就仿佛根本没见过什么前任。回家后只催着女朋友赶紧去洗漱,还给女朋友灌了瓶醒酒药。
在醒酒药催吐的药效下,折腾了一圈,姜南柯早忘了什么殷志原,爬上床躺尸,等隔天醒来,她倒是想起来了,可柏原崇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姜南柯不理解,姜南柯又好像理解了。
压箱底的《草莓牛奶糖》的曲谱被翻出来,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姜南柯出去跑行程。
第一天,曲谱就在茶几上放着,摆在正中心,没有任何挪动。
第二天,柏原崇说他得回趟日本,有行程,姜南柯说好,曲谱还在茶几上放着,还在正中间,还是没有任何人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