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热度高到都能说一句烈火烹油的李哮利,猛然跳起来怒指姜南柯正要骂,下一秒姜南柯开了门,她秒速收回手转身背对门口,确保外人看不见她现在的模样。
外面警卫已经来了,挂牌负责这场校庆的老师(不是教授只是讲师)也来了一个。老师全程无视连连鞠躬道歉的爱豆经纪人,脸黑的很,看到学生出来缓和了一些。
上下打量她确定学生没吃亏的老师回头冲警卫示意,“直接把人清出去。”
姜南柯笑着上去挽着女老师的胳膊,带着她往外走,“怎么还把您折腾过来了,我都处理好了,让人补妆就能上台。”
虚戳了下学生脑门的女老师训了一句,“就你心肠软。”路过经纪人时瞟了一眼,“什么阿猫阿狗都值得你怜悯。”
倒在老师肩头乐的姜南柯说,“这不是您教得好么,再说现在换人也有点麻烦,节目都排好了。”
节目照常排练,这事儿变成一个奇闻,越穿越夸张。
半个小时后,刚在台上结束歌曲彩排的金喜善来找姜南柯,吃瓜,“听说你把李哮利揍哭了?”
姜南柯很无语,“听谁说的?”
“都在说啊,我助理说的。”金喜善看向金泰熙,“你也知道吧?”
跟她一起过来的金泰熙连连点头,也是来吃瓜的,“你跟李哮利仇怨那么大,还找她来参加校庆?”
“名单又不是我定的。”姜南柯试图解释,“而且我没打她,她经纪人打的。”
没人在管艺人为什么挨揍,知名校友之一也回来参加校庆表演,还是吃瓜群众身份叠加的柳熙烈插话,“你们这些我都问过了,她不承认。”看向学妹,“我去跟教授打招呼的时候,教授可是夸了你不止一次,教授那么喜欢你,你要是真讨厌李哮利,踢她出局,教授什么话都不会说。”
这位是直系学长,直系学妹白眼以对,“我得有多无聊才会那么干,何况我就是来混学分的,李哮利不出现教授让我登台怎么办,不够烦的。”
“你现在登台会烦吗?”柳熙烈不理解,“上不了舞台才会烦躁吧?”
“你们都在说什么,我来听八卦的。”大前辈让两人都别岔开话题,转向姜南柯,“李哮利为什么挨揍?”
姜南柯手一摊,“都说是仇人了,她怎么可能告诉我。”
仇人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周围全是尖叫着‘李哮利’的狂热观众们。而来混学分的兼职导演则是打开笔记本戴上耳机,记录突如其来的音乐灵感,音乐人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成为他们的灵感素材。
校庆结束的隔天是周末,一大早姜南柯就飞了芭提雅,这边有正在拍摄v的歌手。
歌手的事业心确实不强,歌手的专业性还ok,至少也是发过专辑的人,只要歌出来,张志尧录音的速度也不慢。至于v的拍摄,人家还是专业的演员呢,更靠谱了。
专业演员正在拍摄的v对应的是姜南柯曾几何时给他发过去的背上情歌,填词的人不是姜南柯,是粤语圈的一位词人,对方把词写成求而不得的舔狗之歌,也蛮特别的。
v的拍摄团队为了搭配这首歌,设定了一个演员在雨夜看到女神上了别人的车的剧情,还需要他在大雨中展现自己的凄凉。
姜南柯到的这一晚刚好要拍歌手在大雨中凄凄惨惨的戏,她跟张志尧一起去的片场,到地方了,导演来跟他们说出了点小问题。后勤那边可能是沟通出了差错,找来做假雨的洒水车没有装干净的水,就是普通洒水车的水。
也是拍过雨戏的姜南柯囧了一下,看向富家公子,“你拍雨戏还要特地换水?”
“洒水车的水很脏啊,我出钱的剧组为什么我不能换水,钱都出了当然要对自己好一点啊。”张志尧不觉得有问题。
要他这么说,姜南柯也觉得很合理,作为金主要个好点的待遇哪里不合理了。
导演表示,要求十分合理,问题是出了岔子。“现在怎么说,直接拍还是换水?”
“换水要等很久吧?”张志尧摆手表示别麻烦了,“直接拍吧。”
普通洒水车里到底装着什么类型的水还真不好讲,之前张志尧所谓的换水也只是要求换成普通自来水,有些洒水车里确实也装自来水。但更多是河水或者生活废水,更廉价,尤其是河水,不要钱,毕竟自来水也要钱啊。
张志尧貌似就很倒霉的碰到了河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河里弄来的,有一股诡异的土腥味。他第一次‘卡’的时候,披着毛巾都不敢靠近姜南柯,还是姜南柯好奇凑过去,还没走进到一米处就已然后退,你这个味道真有点诡异。
此时就是最能展现张志尧也是个职业演员的地方,不论什么水,该怎么拍怎么拍,哪怕剧情中有一段需要他仰起头迎接雨水展现悲情,他也照常拍。
通宵的拍摄一直到天边已然蒙蒙亮才收工,中间在车上睡了一觉的姜南柯回到剧组租住的海边民宿反而睡不着了,就出门去吃了早餐再回来。
民宿的大厅有个大落地窗,这家民宿的卖点就是海景房,能看到海的。落地窗边有个装饰中的三脚架钢琴。光从海景别墅和那架钢琴就知道这个民宿不便宜,富家公子当金主对打工人是非常友好的,工作环境都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