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啊!到底能不能沟通,我要半天假,行还是不行!”
“不行!”
制作人话音刚落,演员立刻起身,大有你不乐意老子自己安排的嚣张。
郭在容猛然一拍椅背,“都t闹什么!休!就半天,再不休息人要死了。”转向制作人,“半天休息,就这么定了!”再转向站着的曹承佑,“你给老子坐下,跟t谁叫嚣呢,给你脸了!”
曹承佑坐下了,半天的假期也到手了。职场上果然还是当刺头能争取到利益,刺头得到了不少打工人的尊敬。赵寅城都偷偷双手合十冲前辈拜了拜,牛逼还是你牛逼。
讲实在话,关于宣传期密集这事儿,制作人和演员这两方没有对错,单纯是立场的不同。有宣传非常密集的电影,也有宣传期只是走流程的电影,纯看发行方安排,哪来的对错可言呢。
姜南柯有那么一丢丢的歉意让她想跟曹承佑道个歉,此前在宝岛的那个恶作剧确实有点过,哥们不是个坏人。
二十分钟前,烦人的家伙敲响她化妆室的门,问正在卸妆的她要不要去医院。彼时姜南柯不想搭理他的,助理小姐姐直接拦在门口,根本没给他进门。
曹承佑没有管拦门的人,只看背对他正在卸妆的姜南柯,“你刚才在台上站起来跟大家鞠躬道谢的时候,是不是恍神了?头晕对不对?我看你都站不稳了,你得去医院才行。”
拦门的助理连忙扭头看艺人,艺人偏头扫了他们一眼,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语气带着疲惫,“别折腾了,有去医院的时间还不如让我多休息几分钟。”
助理小姐姐脸一板对男艺人伸手,“麻烦您出去。”
曹承佑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扭头走人。
二十分钟后,大巴车上爆发的争吵让姜南柯多了半个下午的休息时间,倒不是今天立刻就休,既定的行程表不可能改,就算是休息也要等到两天后,制作方需要时间调整行程安排。
现在大家还得跑宣传,现在姜南柯有一丝犹豫,她要不要跟不是坏人的曹承佑道个歉。
“道歉你就上套了,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当天凌晨两点,姜南柯还在工作,跟郑宇盛拍杂志,音乐杂志,宣传专辑的。郑宇盛作为知名v的参与者来跟她一起拍摄,而说句话的人是跟着郑宇盛来还钱的李正宰。
模特们在等现场布景调换,有十分钟休息。姜南柯困的要死了,又不敢睡,怕睡着等下会扛不住,还是得一直醒着才能持续抗。
李正宰就给她提供了那种带两颗爆珠吸一口能上头无敌清凉的薄荷叶,吸的第一口,姜南柯都被冲的抖了一下。
借用特殊道具提神的姜南柯就带着聊点事岔开睡意的方法,跟他们俩说了关于虽然人讨厌但也没那么坏的曹承佑的故事。郑宇盛对此没什么评价,也就是你想道歉就道歉呗,估摸着对方也猜得到,曹承佑又不是傻子,只是当不知道而已。
姜南柯其实也这么想,那哥们挺聪明的,猜也猜得出来。反正也没什么好瞒的,道个歉好像也没什么。
跟他们俩都不一样的李正宰就直接反驳,道歉就是傻,还以己度人跟妹子分享,“你信我,都是套路。我要是曹承佑我也这么干,本身你就难追,之前他还干了蠢事,关系僵住了,他总得想办法破冰。这就是个破冰的套路我告诉你。”
“你信不信,你上一句是抱歉,下一句他就会回你,道歉就算了,请我吃顿饭吧。这饭一吃,酒杯一碰,关系是不是就自动弥合了?那他之后进可攻退可守,往前一步是继续表达好感,往后一步是能当朋友,简直立于不败之地。你现在这个想法,就是上了他的套。”
李正宰刚说完,就看到两个傻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嗤笑一声,干嘛,“我说得不对吗?”
在李正宰的视角里面前的两个都是傻子,都是他容纳进自我保护圈范围内的傻子,不过郑宇盛是完全进来了,姜南柯属于半条腿跨进来了,对方是债主么。
债主小妹妹在李正宰看来就是另一个稍微有那么点智商但也不多的郑宇盛二号,他们家兄弟散财童子当的十分之蠢,小妹妹也没好到哪里去。说是说借钱要写欠条啦,可彼时他跟姜南柯一共也没见过几面,十亿这种巨款只是写张借条就借了,脑子实在不怎么样,那可是巨款!
借条什么的,他就是不还,姜南柯还能搞死他不成?打官司?打呗,他又不是没打过。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姜南柯信任郑宇盛,钱给出来了,还不止给了一笔,李正宰就信任姜南柯,傻乎乎的姑娘出去肯定被人骗!现在就即将被人骗!
从来也没觉得自己傻,只觉得诈骗犯太精的姜南柯疑惑,“我哪里表达了曹承佑在追我?”
同样没有怀疑过自己智商,还一起听故事的郑宇盛也好奇,“你怎么知道曹承佑在追她?”
被智商洼地包围的李正宰对他们俩都很无语,先说姜南柯,“你自己都讲了他持续挑衅你,你才会报复,那他为什么挑衅你?吃饱了没事干啊,肯定想吸引你注意力但玩砸了呗。”再怼郑宇盛,就很嫌弃,“你这脑子也是没谁了,一个男人又去撩拨姑娘又去帮助姑娘,为了能让姑娘休息还跟制作人吵起来了,能没点原因的吗?总不能是曹承佑想讨好姜南柯借钱吗?”
郑宇盛他还是继续抽烟吧。
姜南柯“您继续。”
没啥好继续的李正宰表示他已经说完了,“你就当不知道,他只要没有直接跟你说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你就全当不知道。得到休假的又不是只有你,他又不是不休息,大家都有好处的事,为啥你得心虚,我跟你说做人不能太善良,人善就被欺。”夹着烟的手指一转,“你看看他,前车之鉴!”
姜南柯看过去,“你又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