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秘书没有多言,而是点头应下。
接着就听陈老继续道,“顺便将对方还没有支付的尾款查一下,给我一个明细。”
“明白!我这就去。”
说完,郭秘书立马离去。
陈老在办公室里起身活动了两步,随后想起杨小涛和鹏总话里的意思,心中不由一颤,“这些家伙不会是想要欠账吧。”
北安,河内!
阮温哲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
这还是他第一次站的这么高,站在这么耀眼的地方,任由阳光照在身上,只觉得心胸宽广,有种天地之大任翱翔的寥廓感。
“二十二年了啊。”
带着感慨的声音出现办公室里,眼睛忽然就湿润起来。
从当年的北纬17度线划分南北后,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那时候,自己还是个热血青年,义无反顾的投入到祖国统一大业当中。
二十二年过去了,自己也成了如今这垂垂老矣的样子。
回想当年来时路,满是感慨。
多少次,自己和同志们躲在山洞下畅谈这未来国家的建设之路。
多少次,躲在草木树林中忍受着疾病饥饿,不忘革命初衷。
多少次,被强大的敌人打的溃不成军,却依旧坚定胜利的希望。
以至于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可每一次过后,都让他感觉到了强大。
那是一种被千锤百炼后去芜存菁的强大。
于是在千锤万击后,他们迸发出来了强大的一面,迅速实现了统一。
国内的人民开始欢呼着,开始期待着国家的建设。
他们甚至幻想着,接下来就要跟联盟那样,快速的让国家强大起来。
甚至于,还为此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
甚至于,这股强大让他生出可以直面北方大国的错觉。
而且有这种错觉的人可不止他一个,相反这种乐观心态的人在组织内比比皆是。
他们取得了胜利,获得了统一,接受了合众国留下来的遗产,快速壮大着自己,也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以至于有人要用‘强者’的血来宣誓崛起,就如当年的华夏一般。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然而这个错觉刚刚出来就被他死死的掐灭。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是经常去华夏的人。
作为一个外人,一个旁观者,他对华夏的了解更加深刻。
不论是从经济上还是从工业上,都不是他们敢招惹的存在。
而对于军事的了解,华夏的强大更不是他们北安能比的。
然而他的话,终究无法左右北安的整体意志。
之所以这次主动去四九城,就是想要尽自己最后的努力,为北安多做点事。
让这个新兴的国度快速成长起来。
也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援助,一如当年联盟对华夏的无偿帮助那样。
他们也期盼着华夏的无偿援助。
正在阮温哲思绪纷乱的时候,房门突然间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