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力不在鱼钩上,在身侧的人上。
芙蕖的披着的发丝别在耳后。
雪白的皮肤,墨色的细眉,小巧挺直的鼻梁。
耳坠上的细钻反着光,有些耀眼。
白衔烛又有些入迷了。
某人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灼热了,芙蕖被他看得稍微有点不自在。
她转头,微眯着眼,“在看什么?”
“看你。”白衔烛说话很直接。
芙蕖嘴角含笑,转回头去,“你应该看鱼才是。”
“我想作一条鱼……”白衔烛看着芙蕖的鱼竿。
芙蕖似有深意,“我可不是姜太公。”
臭长虫这是什么意思,想上钩了?
她都没钓呢?
“我也不是想当姜太公的鱼。”白衔烛完全不在意自己也在钓鱼。
“想当海王的鱼?”芙蕖轻笑道。
“你是海王吗?”白衔烛直抒胸臆。
芙蕖是真没想到某人能直接到这种程度,有些惊愕,“你们年轻人攻势都这么猛烈吗?”
“有想法为什么不能说出来?”白衔烛倾身,靠芙蕖的脸很近。
“年轻人总是上头很快。”芙蕖似笑非笑。
“姐姐,你对年轻人有偏见吗?”白衔烛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白衔烛的气息都快扑在芙蕖脸上了,而且这一声“姐姐”,叫得芙蕖有些心颤。
臭长虫这种世界,年龄是小,勾引人倒是有一套。
“我对年轻人没偏见。”芙蕖可不认可他的说法。
白衔烛暧昧道:“那是对我有偏见吗?”
某人的眼神侵略性太强了,芙蕖向后躲了躲,“是的。”
白衔烛没想到她竟然说话如此直白,但是他不是一个容易受挫的人。
“希望以后的相处,能让姐姐消除对我的偏见。”白衔烛退回自己的位置。
芙蕖一时未回答。
人家是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臭长虫是年下有点野,一口一个姐。
水里的鱼漂动了动,芙蕖拉杆收线,把那条三指宽的鲫鱼放进桶里。
“看来我今晚的鲫鱼豆腐汤有着落了。”芙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