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偃再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他又看向地上的香囊。
刚刚香囊砸在他身上时,溢散出一股莫名让他舒心的味道。
楼偃弯腰捡了地上香囊再抬步离开。
殿门前又只剩下两个守门的小公公和李公公。
李公公瞅着安王的背影。
永安公主年纪小,一直都是这个性子。
往常找安王的茬也是一两次了。
每次发发脾气,安王也不计较,毕竟朝堂的事更为重要。
安王估计就把公主的奇怪行事当个乐子看了。
不过这安王……竟然捡了公主的香囊走,实在是太诡异了。
芙蕖进了殿内,唤着人,“皇兄……”
段霈泽却坐在案前冷着脸,气压低得很。
芙蕖亲手接过迎春手里的食盒,打开盒子,拿出糕点放在案上。
段霈泽这才回过神,“芙蕖,你来了?”
“皇兄,又是楼偃让你不悦了?”芙蕖问道。
“对朝事意见不合罢了。”段霈泽捻了一块牛乳糕品尝。
芙蕖也没言语,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原剧情里只要段霈泽和楼偃政见不合,都是听楼偃的。
楼偃势力强盛,段霈泽有心无力。
可段霈泽不是无能之人,他暗地里养精蓄锐,培养自己的势力。
一心只想搞死楼偃。
帝王之榻岂容他人安睡,段霈泽耗时良久,终于还是赢了,楼偃身受重伤,失去了踪影。
芙蕖有些头疼,皇兄要搞死臭长虫,这岂不是很难办吗?
到时候她当寡妇吗?
这可不行。
也不知道臭长虫是不是真的对这帝王之位感兴趣。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兄和臭长虫和平相处,皇兄能完全信任他。
到时候两个人真要争个你死我活可咋整?
段霈泽离开他的座椅,起身将一块牛乳糕放在芙蕖手里。
“芙蕖,你不用为这些事而忧心,这是皇兄的该操心的事。”
他和芙蕖的母后身子弱,比父皇去得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