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迎春紧紧抿着唇,蹙着眉头。
芙蕖推拒着腰间的手臂,某人的手臂却像铁一样,撼动不得。
她只能又回头,谁知道某人低着头,离她的脸极其近,差点就要亲上了。
芙蕖阳阳怪气,“安王这是何意?”
“对本公主如此无礼,成何体统?”
“若说无礼,臣怕是比不上殿下。”楼偃低声反驳道。
芙蕖有点生气,一手拍过去,准备打一下楼偃的狗头。
楼偃无意识闪躲,脸却被芙蕖的指甲不小心刮伤了。
芙蕖慌忙收回手。
果然,她和臭长虫的默契一点都没有了。
一条微微有些破皮的刮痕浮现在楼偃的脸颊之上,他闭着的凤眼这才睁开。
“殿下的好性子果然只会在苏御面前才有。”
芙蕖觉察到腰间的桎梏终于松了点,一把推开身后的人。
“要你管。”
怪不得皇兄那么讨厌楼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一直无人掌控的风筝不知何时断了线,芙蕖看着那飘远的风筝又瞪了楼偃一眼。
都怪臭长虫。
板着个死人脸还耍流氓!
“迎春,回宫。”芙蕖唤着人。
迎春忙跟上芙蕖。
楼偃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身着嫩绿色宫装的女子。
任性却有些可爱……
等再也看不见踪影了,楼偃才离开。
回了摄政王府,楼偃拿着那个香囊又仔细闻了好久。
还是不对。
“云销,去找些刚开的莲花……”楼偃命令道。
云销忍住自己快崩了的表情,如今才二月天,他去哪儿找莲花?
你说干的还行?还要新鲜的?
王爷当他是什么?他能力是不错,但没这本事让六七月开的花儿现在开啊?
楼偃见云销久久不回应,也不行动,看向他。
云销忙回一句,“是。”转眼他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