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感觉轿子里有些挤。
赫然有一个和她装扮差无几的人坐在里面。
虽然比芙蕖的嫁衣稍微简朴一些,也依旧是大婚穿的喜服。
芙蕖看她靠着轿子,也什么响动,掀开了那女子的盖头。
女子面容凌厉,但昏迷不醒。
芙蕖有些意外。
竟然是她?
皇兄倒是真的会啊。
楼偃的心思都挂在旁边的轿子里。
他不想闹得太难看,才不动声色把芙蕖弄进去,但他又担心芙蕖的安危。
还把身上的匕首给了芙蕖防身,可里面太过安静了。
他的马匹离轿辇越来越近。
微风吹过,轿子的帘子撩开了一点点。
芙蕖对着他笑了笑。
轿帘转瞬又合上了,但楼偃确实松了口气。
满城的百姓都看着大耀最尊贵的两位成亲。
果真是声势浩大。
光是这送亲队伍就一眼望不见尽头。
谁见过这种阵仗啊?
皇宫里段霈泽听到李公公禀报,气得手里的折子都要捏烂了!
气愤地把手里的折子拍在书案上,批、批、批!
他就不该回来批什么折子!
楼偃这都能提前回来把芙蕖掳走,看来宫里还有楼偃的探子!
狼子野心!
继续回到大婚现场。
芙蕖和一个女子同坐婚轿,后面却只有她一人下去继续后面的流程。
大耀公主成婚,礼节繁琐,但幸好没出什么意外。
芙蕖被嬷嬷迎着一步步完成仪式。
云销也拿了一壶王爷的喜酒去一旁喝。
他可不敢在桌上喝多了,今儿可该他值班呢。
拿着一罐子,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谁?”云销即使喝了两口酒,还是警惕的。
那花轿里竟然有响动。
不应该啊?云销好奇极了,他提着酒,轻手轻脚过去。
他一拉开帘子,吓了一跳。
一身嫁衣的彩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