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她听说陛下在为公主大选驸马。
可还有什么好猜测的呢。
只能是将军抗旨不遵受罚。
后来她就好些天没见过将军,也是,他伤太重了,得先养养。
后来,她又听说了安王和永安公主的婚事。
她没有因为永安公主不嫁给将军而开怀。
即使她也不会因着和苏将军走得近而受公主的罚了。
可这又如何呢?
她不敢奢求将军是因为她而拒绝和公主的婚事。
她更不敢奢求能入将军的后院,即便是一个侍妾。
即便真有那个福分,当了将军的侍妾,可成了将军后院里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待着爱意消磨,了此残生……
这也非她所愿。
能在这些日子里感受到那番悸动和欣喜憧憬,已经足够她后半生回味了。
“丁香,没有什么配不配的?”苏御拒绝她的说法。
他知道丁香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舞姬,一直敬小慎微,不敢直视他的情感。
可他不在意丁香的身份。
他本就不在意这些,去了战场上,见惯了生死。
除了这条命,什么都不是重要的。
丁香摇了摇头,“将军,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也不想成为你后院里一株被囚禁起来的野花……”
即便她在皇宫里仍旧身不由己,可她还是像活着一般……
苏御不理解,“不是拖累,我也不会囚禁你……”
“将军!你觉得我在淮安侯府里一定就会比宫里活得自在吗?!”丁香杏眼通红。
苏御沉默不语。
淮安侯府人很多,府里各种事儿,其实即便他是侯府世子,活得依旧不自在。
去边关打仗那段时间,反而更让他舒服些。
丁香对他行了个礼,转身小步离开。
刚走几步,又遇见了芙蕖和楼偃。
低落的情绪都要被吓没了,“公主殿下,安王……”她又行着礼。
完蛋了,刚刚她和将军对话太认真了,公主和安王又没发出声,她都没发现两位殿下在这。
希望两位殿下不会怪罪……
芙蕖“嗯”了一声,拉着楼偃继续走。
看来是没什么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