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再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有些是女人的东西,有些是小孩的东西……
“雨霁。”芙蕖唤着人。
“殿下。”雨霁又不知道从哪儿跳下来了。
“把这个箱子抬去书房,和王爷说是皇兄送过来的。”芙蕖叮嘱着。
“是。”雨霁虽然奇怪,却是老实应着。
楼偃在书房待了许久才过来找芙蕖。
如今已经很热了,屋子里放着冰盆,芙蕖倒也不嫌热了。
胃口好挺好。
晚膳也用了不少。
楼偃和往常一样,每日哄着芙蕖开心,晚上帮她扇风。
日子过得也快。
转眼又几月过去了,就是芙蕖,也感觉楼偃和段霈泽似乎没以前剑拔弩张了。
段霈泽想的是,介于楼偃身世可怜,他也不想让自己外甥没爹,只要楼偃别太过分了,总是压着他,或者谋逆,他也可以不主动动手。
楼偃是觉得天天管朝堂那些杂事确实是太累,陪芙蕖和娃的时间不太够。
索性也开始当半个甩手掌柜。
这是段霈泽巴不得的。
他最讨厌的就是楼偃东管西管的,很多事情,难道他这个皇帝做不得主吗?
如此甚好。
……
楼偃正坐在芙蕖的摇椅旁,念着游记。
这是他之前给芙蕖的那几本游记,芙蕖拿到了卧房说要看。
这都不知道几个月了,一直没看,说是每次准备看的时候就找到了更好看的话本子,就一直搁置又搁置。
搁置到了如今,芙蕖终于又拾起来对游记得到兴趣,他又担心芙蕖经常躺着看书伤眼睛,就帮她念。
又听完了一回,芙蕖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也不想让他继续念了。
从桌上拿了一杯水,凑楼偃嘴边,“喝一口,润一润嗓子。”
楼偃乖乖就着芙蕖的手喝。
“你如今朝事不繁忙了?从早到晚都陪着我。”芙蕖问。
喝完了,楼偃把芙蕖手里的杯子放在桌面上,“有陛下忙着,臣也想歇歇。”
他如今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去管朝堂上的事儿,谁爱管谁管。
芙蕖看着他,停了几瞬,“躺得不舒服,想出去走走。”
“好。”楼偃扶着她下来,他随着芙蕖缓慢的脚步走着。
楼偃很小心地环着芙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