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封难得深沉一回,安静地杵在门口。
其他人的修养都还算好,自然更不可能打扰。
等何雪柔安排好一切的事宜,她才走了出来。
见到门口的几个人,也没说什么。
她往楼下走着。
周胜在旁边小声提醒,“何小姐,你是不是得到一把钥匙啊,那把钥匙应该能让咱们都离开这个空间。”
“嗯。”何雪柔只应了一声。
等芙蕖和白晏礼吃饱喝足了,一出来,便看见几个人在一楼大厅守着门边。
芙蕖预感到了不对劲,拉着白晏礼就跟了上去,大家又都全都出来了。
他们回到了离开之前的地方,已经在订婚宴上。
只是人几乎都散去了。
只有何雪柔的妈妈还守在原地。
“雪柔,雪柔,你去哪儿了?”舒半梦一看见何雪柔差点激动哭了。
何雪柔忙上去安抚她,“没事,没事,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这些年她妈妈的病情其实好了很多。
自从小时候看见自己拿着一条项链都把妈妈安抚睡着了,她就开始看心理相关的书籍。
后来又学了相关的专业,现在从事的职业也是如此。
她妈妈其实在结婚之前就有些不好,但是后来遇上了她爸爸那个全心全意的男人。
两家也算门当户对,顺理成章就在一起了。
她妈妈把她爸当成了精神支柱。
后来她爸出意外去世了,她妈的病情就越来越严重了。
神经极其敏感,更甚的是自残。
她妈妈不喜欢接触外人,家里照顾的人也没两个。
舅舅工作和家庭也很忙,当然不可能时时守着她们。
她妈妈又不喜接触外人。
她知道自己的病情,甚至忍着抗拒想为女儿妥协,可终究还是不行。
两人的生活一直都是人不人、鬼不鬼。
小小的何雪柔想过无数的救赎,或许是妈妈突然好了,或许是爸爸回来了,或许是舅舅,或许是其他人。
可她唯独没想过,救她的人会是她自己。
或许是未来的自己写的信真的有效,她妈妈发病确实没有以前频繁了。
时常出现在她和妈妈的身上的伤也比之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