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如丢了魂魄一样,不知神游到哪去了……
“阮总?阮总?”
底下的高层喊她,毫无反应。
贝蒂慌忙上前,凑进耳根处。
轻声唤道:“阮总,你怎么啦?”
听见贝蒂的声音,阮婳慌忙从思绪中脱离回来。
“继续说。”
揉了揉眉心,她轻声说着。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厉寒屿。
只因今日的新闻热搜头条,他终于要结婚了,可惜新娘不是她。
无数次幻想过他结婚时,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想不到今日派上用场了。
只是有些魂不守舍,有些心痛不已。
一场会议下来,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散会后,不顾员工的种种困惑,及不解眼神。
慌忙逃离现场,躲进办公室。
双手捂脸,肆无忌惮的无声哭出来。
心疼得如针刺,一针刺完,一针接着刺下去。
每刺完一针,血也随之往下滴。
一针一滴血,直到血什么时候止住了,针也就止住不刺了。
她爱他,爱了整整十二年。
储物间的杂志占据了半个空间。
那一本本财经杂志,是她青春四年的独角恋爱。
伴她度过无数个漫长的夜晚。
她崇拜他,崇拜他年轻有为,叱咤商界。
让她从此心中有了前行的目标。
当他秘书那五年的时光,大概是一生中最痛苦也最快乐的时光。
她痛苦不能说爱他,不能肆无忌惮的去爱他。
唯有和他一起生活过五年而已,五年时光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魂不守舍的一天,阮婳回到家里。
“妈咪。”软软绵绵的声音飘来。
刚进家门的阮婳,厉甜甜就兴奋地跑了过来。
“甜甜。乖,宝贝。”
疲惫不堪的阮婳,回家一见到女儿,整个人都变得轻松愉快。
抱着小小的一团,冰冷的心顿时暖了起来。
厉甜甜就是她人生的小太阳,照暖了她凉透的心。
“妈咪,干妈教我画的美人鱼。你看?”
手上举着一张彩色画,厉甜甜高兴地拿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