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地说道:“爱了这么多年的人,难道连最后一个吻都不给吗?或许江氏明天可以不举办宴会?”
心绪被她拿捏得死死,厉寒屿无奈地闭上了眼。
她摆好角度迎了上去,朝他的唇部吻了上去。
还在享受那欢愉销魂感觉的女人,被他再次无情推开。
厉寒屿霍然起身离去。
留下她一人,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苦苦狂笑起来……
回家后的厉寒屿,发现阮婳一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杂志睡着了。
轻轻走至身边,抽掉手中紧握的杂志。
睡梦中的人被忽如其来的动静惊醒。
“怎么睡在这里,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等我?”
责备的嗓音里包含着爱抚。
说话的同时俯下身子,弯腰抱起了她。
“我想着你不会太晚回来,就坐在沙发上等……你。”
低声回答道,话音柔软透露着关心。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从厉寒屿身上散发出来。
她确定不是自己身上的,她沐浴完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而且这款香水也不是她用的品牌。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
使得鼻子贴进厉寒屿的外套,努力嗅出香水味道。
直到回到卧室,厉寒屿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望着他去沐浴间,她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头脑清醒,但内心已经兵荒马乱,不知所措。
手指紧紧攥着床上的被子,青筋凸起。
她没有想到他们的婚姻,如此经不起诱惑。
内心犹如被人挖了个窟窿,多年的爱意随之流失。
内心深处的恐惧逐渐扩大。
如被人掐住了命脉,无法呼吸。
听着浴室玻璃门内,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音。
她感觉有人往她头上在浇水,钻进她的脑袋,在脑中灌水。
致使她此刻如此魔障,犹如侦探破案。
门吱的一声,他沐浴完了。
刚吹完的头发,松散而又顺滑。
男人一边系着浴袍,一边朝卧室缓缓而出。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在腰间松散的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