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黄昏的时候,卫长老才匆匆赶过来,满头大汗。“冤枉啊城主大人,我们卫家只想在器城安居乐业,对器城绝无二心,对城主大人更是忠心不二····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这是栽赃陷害!”只要谁做城主,他就对谁忠心不二。这是种树大好乘凉的心态。只要及时站在大树下,任他风吹雨打,自己都不会首当其冲。这种理念并没有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选择,随波逐流。敢于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毕竟是少数。周小舟淡淡的看着他:“你哪去了?”“去丹城看热闹了。”“热闹好看吗?”“还行。”器城这边确实去了很多人看热闹,卫长老也在其中,闻讯急急忙忙赶回来,魂都要吓出来。如果他真要谋杀周小舟,心不至于这么大吧?这样的谋杀,一旦事败,肯定会连累整个家族,他应该第一时间等着结果,也好做出下一步行动。结果去看热闹了,显得跟自己毫不相干似的。如果能沉稳到这一步,就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了。这种级别的老狐狸,足以开山立派拉起自己的山头,不至于混成墙头草吧?还有一个可能是,卫长老也不知道这事,而是他家族里其他人策划的,一旦失败,让他这个不知情的人来喊冤。确实冤嘛。这样就不至于连累整个家族。若是栽赃的话,其他什么人逼迫菊八这么做,不管成败,都能把卫家拉下水。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有高明的查案能手,才不至于被人耍着玩了。“老朽一定查清楚此事,给城主大人一个交代。”卫长老一个劲抹冷汗,把这个家伙毒死了还好说,毒又没毒死,这不是大祸临头吗!战战兢兢的等着对方判决。此一时彼一时。当初只要蹦跶出来的,不管是何居心,都要打翻再说,讲求的是以威唬人。如今器城尽在掌控,更讲究以德服人。一个卫家也蹦跶不出他的手掌心,周小舟淡淡的说:“不用着急,本城主有耐心查明真相。”“城主大人圣明。”卫长老长长松了口气,就怕他不讲理,胡乱把卫家收拾了。也亏得卫家平时谨言慎行,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不然····这个时候也是可以趁机把卫家整了,还说不出什么来。把卫家陷入这样的危局中,不管是谁,都是其心可诛。卫长老脸上浮起一抹杀意,“此事老朽绝对不会甘休。”刚刚过上好日子,就如此坑害他,不管是谁,都休想好。今年器城的分红真不少,还没有分到就被人整死了,想想都闹心。墙头草也是老好人之一,力求不得罪任何人的一种为人处世态度,一旦把这种人激怒了,未必就不是狠人。看着他离去,周小舟不由微微叹了口气,从打打杀杀退居到阴谋暗算下毒,争斗无处不在,这就是江湖。原本想向卫长老好好打听一下丹城的热闹,卫长老这心态,肯定没法安心聊天了。一群丫头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是怎样。一股脑杀了?或者卖掉?再仁慈些,全都遣返回去?有一个忙说:“城主大人,奴婢真的没有恶意,真的没有,很想得到城主大人宠爱,不想离开····”“城主大人的生死荣辱,与奴婢无法分割,奴婢绝对不会自己找死啊····”“奴婢已经无处可去了,回去一定会被人笑话····”你一言我一语,争相辩白。周小舟淡淡的说:“无妨,谁想试一试,本城主都会给一次机会,无须紧张。谁要走,趁早离开,不会追究。谁能把我弄死,也算本城主命该如此。”谁也不知道会被命运带往何方,看天意吧。“以后由奴婢盯着她们,谁要是带了凶器藏了毒药,害到····家里任何人,奴婢愿意同罪。”有个丫头说出了这样的狠话,这是要当大丫头的意思。周小舟疑问:“你谁啊?”“奴婢竹十七啊。”好像····有印象。“以后你管着她们。”给她一个机会。有当官欲望的人,不会简单。“奴婢遵命。”这个竹十七当即上任,“那个兰六,注意你很久了,老是鬼鬼祟祟,今天交代清楚。”“没有没有没有····”一个丫头连连摇头,“我就是贪嘴,溜出去买点零食。”“你糊弄谁呢,从来没见你带零食回来过。”“我这不是怕被别人要走吗,躲在外面吃完了才回来····”周小舟满头黑线,不管真假,女人的事就不想理会,管自己去炼器室钻研专业技能。既然让这个竹十七管事了,只需要找她一个人就好,乱七八糟的事没必要耽误时间。,!他一直把主要时间放在正事上,炼器技艺确实一直在进步上,能打造出玄阶上品的盾牌了。玄阶七阵,想要更进一步还差了些。只能说,他的智力水平,或者天赋只到这一步,想进步更快也不可能,而且难度越来越高,想要更进一步需要更多的时间沉淀、经验累积。相对来说,他已经算是一个炼器天才了,不过十来年就到了这一步,少见的很。任何一门技艺,越到高处越难,甚至长久被卡住。很多长老就是长久被卡在某处的人,始终越不过某个坎。炼制了一炉,走出院门,就见两个丫头守在这里。他的炼器室不得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去的,打扫卫生都不行,也不会有人守在门外等他,这得多无聊?“这是干嘛呢?”“伺候大人····宵夜。”一个丫头笑说,“我们俩轮到今晚伺候大人。”“怎么伺候?”“大人想怎么伺候?”周小舟是个很随意的人,:()赤裸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