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乱哄哄的酒楼里,反而安静下来了,不约而同的往这边凑耳朵。这一桌可是有三个正主,话语权大很多。“幸甚。”甚至有人端着酒杯热情的凑过来,“在下郜东,幸会诸位,同道中人,回头互相提携一二,成为同门师兄弟的话,也是一桩美谈。”这位就是主动挤过来的架势了,自顾自坐了下来。一张四方桌,坐四个人,正好。“幸会····”“幸会····”人多出来了,反而没了那种氛围。只是打听点消息,整得成了舞台。“惭愧,郜某这是第十五次参加圣地考核,正好转了三圈,每年都没有落下。”十五年都没有通过考核,韧性真足。可能把这种考核当成一种乐趣了。冯姓青年笑说:“郜道友经验如此丰富,我等望尘莫及。”“惭愧啊惭愧,年年都差了那么一点,实在无奈。”这个郜东无奈的连连摇头,“之前说是早早被淘汰算是实力不足的话,最近这几次都是在最后一轮被淘汰,实在不甘心,希望这一次运气能好一点。”运气这东西就说不清楚了,只是差这么一点,运气稍稍给力一点,也就跨过去了。要在实力的基础上,再祈求一点运气的加持,而不是门都没进去就指望中大奖。只是,这个人话特别多,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己历年遇上的那些倒霉事,不是这里出了状况就是那里出了差错,总之并不是自己实力不够的原因。因为很多不如他的人确实成功了,就不能说是什么实力的问题。实力到底是什么,本身就说不清楚,除非综合实力强到没有任何弱点,才敢说能技压群雄。很多时候运气确实更重要,正好考核的东西都是自己会的,甚至精通的,自然轻易能过了这道坎。一说起来,就变成他一个人的专场,反反复复颠来倒去,车轱辘来回不息。第一次听感觉还有些新鲜味,再听一遍就淡如水了,接着再来一次成了折磨。冯姓青年和钱姓青年脾气都不错,不想得罪人,时不时含笑点头,想走又有些失礼。周某人则是直接把自己的酒钱付了,走人。消费真的挺高,几个小菜一壶酒,花掉近五百块下品灵石。比得洲那边起码贵了六七倍。既然决定试一试了,还得在附近找家客栈住下来。这里客栈不少,价钱也贵,很普通的一个单间,每天六百。消费高的地方,若是自己有更强的挣钱能力,是无所谓的,反而能挣到更多的钱。若是挣不到钱,很快就能坐吃山空,根本待不下去,就得回其他大陆去了。想要在这里挣钱并不容易,什么行业没人干?想要插个脚都难,会被当地该行业排斥。就变成了只能从其他地方弄钱,到这里花,花完了就滚。客栈里唯一的好处就是清静,不像门外人山人海,能躺下舒口气。在圣洲大陆上空,虽然不禁止飞行,但严禁超速,天阶的人如果速度快了,就容易发生空中撞车事故,把人撞死了怎么办?所以速度不能过快,彼此都有反应的时间,就不会造成太严重的意外事故。因此,延伸出来的问题是太远的地方来回也不方便了,必须住客栈,才催生出了这个行业的繁荣。逍遥境的人在其他大陆,只要想回家就能回家过夜,在这里反而不逍遥了。照理来说,周某人可以到点家吃晚饭,明早过来转转,这不是虚空术都还没玩熟吗。若是进入南圣地,是可以考虑这样跑一跑的,出门上班似的。事实上,就算逍遥了,也不会有人给自己这样找不逍遥,不累啊?走虚空也是很危险的事,夜路走多了遇上鬼怎么办?减少风险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如今算是体会这里的风土人情吧,进了圣地,落下脚再想其他的事。“这位公子来到本客栈入住,算是来对地方了,本客栈一定会替你好好安排。”徐娘半老的客栈老板娘妩媚的抛过来一个媚眼,吓周某人一跳。啥意思?不会有女人往他床上挤吧!有些客栈确实会安排女人陪宿,但总得在客人有要求的前提下,才能送人过来吧,什么要求都没提,就安排过来是什么鬼?已经包含在住宿费里了吗?公主级别的女人都没空理会,岂能随便让烂货靠近。这一带的客栈不少,各家客栈之间自然会有竞争关系,优惠啊、打折啊、奉送服务啊,可能都会有,这家不会奉送个一夜情吧!?档次太低的女人,坚决不要。周某人连忙摇头:“好意心领,贫道一心修道,已经戒色。”戒色?老板娘无语的看向他:“你以为老娘勾搭你呢?”不勾搭你抛什么媚眼!“贫道只是想安安静静在房里····打个坐。”“你不是来抱臭腿的人?”“抱谁臭腿?”“道友是逍遥高人?”她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媚眼又抛了过来。“何解?”老板娘笑说:“道友若是想抱臭脚,小女子这边可以给你安排一些可以抱的臭脚供道友选择,但不保证对方能不能进入圣地。道友若是参加圣地考核的逍遥高人,小女子这边也可以搭搭线,只要花点钱,就能得到些关照。”原来是提供这种安排。外来者肯定不如这些开客栈的当地人神通广大,提供一些臭脚信息或者跟里面搭上线,想送礼也能找得到地方送。事实上确实如此,送礼的人还得互相竞争,关键时刻不想放弃,结果送礼都找不到门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败北,绝对憋屈。所以,客栈提供这种服务,谁家更加神通广大,生意自然也能更好一点。买卖无处不在。客栈不定还能从中间抠出一大笔钱出来作为中间费。不是把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往他船上塞就好,周某人笑了笑,说:“暂时不需要,多谢美意。”老板娘追问一句:“道友逍遥?”“嗯。”“小女子给你做暖床丫头。”:()赤裸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