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洒然而去,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似的。他和柳如艳只是定了婚约,觉得不合适,取消就是。但,男人取消婚约很潇洒,女人就难受了。柳如艳脸色很是难看,但她也没有暴怒,只是静静的坐着,缓缓喝下一大杯酒。“你说,我有这么差吗?”“怎么说呢,我不喜欢被人管束,而你喜欢管束人。”周某人随意的吃吃喝喝,又和她干了一杯,“有雄心壮志的男人,不喜欢被女人管束。女人都征服不了,何以征服天下。”“那个家伙只是好高骛远自以为是。”被未婚夫抛弃了,柳如艳反而讥讽的笑了笑,“没有我的辅佐,他什么都不是,完全不可能会是你的对手。”“贫道只是一个浪迹圣洲的浪子,哪里能跟楚家圣子相提并论,柳道友抬举了。”柳如艳嗤笑一声:“原以为楚家圣子不同凡响,也不过如此。”“哦····”柳如艳给他倒上杯酒,碰了一下杯:“破鞋穿吗?”周某人一口酒了她一脸。她叹了口气:“小女子从此嫁不出去了。”被楚天阔退婚,圣洲大家族子弟肯定不会娶她了。下嫁给乱七八糟的男人又不愿意,确实算是嫁不出去了。但,家族任务她算是完成了,虽然算是失败,也算对家族有了个交代,不会再被逼婚,反而有了相应的自由。得之。失之。本无常。“日子长着呢,以后会遇上合适的人····”“不嫁了。”柳如艳叹了口气,淡淡的说,“原本我怀了他孩子,既然不成亲了,只能打掉了。”周某人顿时一恼:“你是想让贫道喜得贵子?”“没有没有,不是这个意思····”周某人起身就走掉,留下柳如艳一个人坐着发呆。又吃了一顿,吃的有点撑。周某人回到南圣地大门口时,天早就黑了,不少外门弟子还在等他。“人抓到了吗?”“还没有。”“你们都在饿肚子吗?”“在下吃了辟谷丹····”“在下也是····”“在下辟谷丹的时效还没到····”算了,懒得跟吃辟谷丹的人多说。进了门,又感觉无处可去了。神人院已经毁了,就算重建也没这么快,去苦竹圣人那里····貌似有点远。其实是不想去坐她门外,他又不是龙翊。那就去丑八院吧。丑八院其实也没有他的房间,但可以坐在点将台上嘛。“周师兄回来了!”乡下逍遥们欢呼一声,欢欢喜喜的围过来。挨过打的那些人基本一哄而散,就连女弟子都不凑过来。谁敢跟女圣人抢男人?还是躲远一点好。坐在点将台上聊聊天,还算好。“刚刚接到了圣殿命令,以后我们也要出门巡逻了,正好可以跟周师兄一起。”“正好又能跟随周师兄····”这是想让内门弟子多出去晃荡,多死掉一些?周某人不好多说这个问题,搞的是他建议的一样,就背黑锅了。第二天,他的队伍确实壮大了,有大群的乡下逍遥追随他。不仅仅只是丑八院,其他各院都有。外门弟子里的人数也有所增加,一出门,过千人。“那个女人找到了吗?”“没有。”“继续找。”一个巡逻队,过千人,声势太大,分散掉一些人比较合适,就让那些外门弟子继续追查那个伙计的下落。前呼后拥,被别人抬着飞,君王出巡似的。主要是不好拒绝。只能顺势而为。出门这么大的动静,不能说是巡逻了,出门吓唬人的。带着这么多人出门,就不能只做零零散散的小事了,他看着一座不小的宅院,率领众人把这家给包围了。刚刚好。十个人做十个人的事,千人做千人的事。这个地方是他觉得可疑的地方之一。顿时,这家人一阵鸡飞狗跳,显然在操刀子备战中。“这家何人?”这座宅院正对南圣地大门方向,而且里面有两座塔楼一样的建筑高高耸立,是较好的观察点。这家人的反应也有些过敏,是备战的节奏,而且显然有所准备。当然,这也不算证据,毕竟如今整个圣洲都在备战中,那个家族都会有作战安排。一个外门弟子忙说:“回周师兄话,这家人姓董,炼丹师不少,主要从事药材和丹药买卖。”从事药材和丹药买卖的家族极多,这是很多家族的立足之本。“他们家有圣人吗?”“没有听说。”“有多少人口?”“数千人应该有,在此也有上千年了。”千年的家族在圣洲实在算不了什么,小家族而已。周某人也不主动上前叩门,坐在轿子上静静的看着这家大门。,!过了会,董家大门总算开了,出来一群老者,逍遥境的也有,分神期的也有,主打一个看上去德高望重。“周道友,这是何意?”领头一位看上去颇为富态,一边抹汗一边跑过来,“可有不开眼的族人招惹了周道友?一定严惩。绝对严惩。狠狠严惩。打死无怨····只管打死。”既然知道上门的就是周某人,他们家肯定惹不起,想打死谁,只管打死。自己这是名声太大了?一过来人家就知道是自己。“没事,只是路过。”只是路过就把他们家包围了?“在下董家家主董诗,拜见周道友,幸会周道友····”这位董家主一边抹汗一边说,“本家族虽说不是太富裕,也有珍藏好茶····好酒好酒,周道友:()赤裸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