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板车,而是几板车啊!
据说这板车还是秦王嬴稷,坐马车时突然奇想出现的存在,可以让侍从轻易抬起来。
虽然大大提高了效率,但是对于秦王这个位置的人很不友好。
人的喜乐是无法相通,华阳夫人更加无法明白自己夫君的痛处。
她只能摸摸自家夫君脑袋,进行一次安慰,但是内心深处却处于疑惑状态。
对于太子嬴柱崩溃的心情,秦王嬴稷则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太子如此有用,竹筒真心分担了不少,以至于今天终于摆脱了一些忙碌。
要知道以往他都是鸡鸣时,才能安稳睡下,今天居然夜半就可以提前安睡。
多了很多可以休息的时间,以至于他躺在寝具上,都感到有些无法入眠。
想想以前如此早睡,还是年少时期。
这样想着秦王安心闭上了眼睛,而一旁的侍从见状,则将油灯吹灭。
当晚秦宫铜灯熄灭的很早,秦王睡了一夜安心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秦王好像学到如何偷懒的技巧,开始放了很大一部分的政务交给太子处理。
而他则在一旁,查看太子批奏后的竹筒,并指解答对方不懂的地方。
一时之间,父子俩的关系,倒是亲密了不少。
与之相比,是嬴柱眼底,悄然无息出现了黑底。
连续一段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他感觉到无比地疲惫,甚至有一些想要打人的冲动。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嬴柱的整个气场,都浓厚了不少。
见过太子的人都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秦王之子,这气势真的很足。
嬴柱听到这种感叹之后,内心崩溃抓脸,堪称土拨鼠式尖叫。
那哪里叫做气势,那根本就是他的怨气,还有这些天努力工作的压抑。
为什么政务会那么多,底下那群臣子,都是干什么的存在!
然而他是太子,不能随便发怒,要微笑要宽容要仁善。
终于连续好多天后,嬴柱终于病倒,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夫君…”
华阳夫人忍住眼泪,脸上完全没有平时的淡然。
“夫人,扶我起来,我还有政务没处理。”
嬴柱一副对政务极为担忧的样子,然而消瘦脸庞淤青眼底,却诉说着他的身体吃不消的事实。
“休息一天对于夫君,并没有坏处,我且向王请告知。”
华阳夫人眼中透露着担忧,她生怕自己夫君在下一秒就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