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就是了。
一帮使者,说的都是蹩脚的中原话,在旁人听来,就是叽里呱啦的,不仔细去琢磨,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凡有个人能听懂了,也不至于让他们拿着大唐的丧礼当婚礼去记录。
大唐的婚礼,他们可是见识不到的。
大户人家的婚礼,那都是在傍晚才举行的。
傍晚,在自家的宅邸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哪怕宾客喝醉了,也能就地住下。
因此,大唐勋贵守制的婚礼,家中条件越好,场面就越是宏大。
毕竟,家里要是没有那么宽敞,怕是连宾客都安排不过来。
至于普通老百姓家,就没有这么多规矩了,白天就将事情办的都差不多了,到了傍晚天黑,吃过饭,也就散了。
外头净街鼓都响过了,可不会让人在大街上晃悠,去看什么成亲的队伍和别人家成亲的场面。
除非运气好,碰上去接亲的了,高调接亲,新郎官打马游长安。
只能说,新来的这帮使者,运气好像都不咋地。
来长安也有半个月了,没有见过大唐皇帝不说,连场正儿八经的新郎官打马游街也未曾见到。
头一回见大场面。
竟会是李纲的丧仪。
李纲八十五岁高龄而逝,放在大唐,都算是喜丧了。
这年头,八十岁往上的人,当真是屈指可数了。
午后,使者们回到了鸿胪寺当中,问起了今天的事情。
“今天在街上看到了排场很大的队伍,那是谁家的?”高句丽使者问道。
“是当今朝廷太子少师李纲家中的。。。。。。。。”鸿胪卿语气平缓地解释着。
李纲是当世有名的学者大儒,他离世,的确是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不少长安周围的学子,也都自发前来悼念。
“太子少师。。。。。。。。”高句丽使者朴仁期念叨着。
少师,少者,年轻也。
果然是成亲的队伍。
李纲也没想到,自己都躺棺材里了,还能被人误会是成亲。
八十五了。
李承乾回长安,而且在李纲家中露面了,此事也在长安传开了。
李承乾回来祭奠李纲,这并不稀奇,都是在意料之内。
太子是李纲的学生,于情于理,都是要露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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