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瞒不过平原君。”
赵姬没有丝毫隐瞒。
“你打算如何做?”
赵胜抿了一口茶水。
“与其说这个。”赵姬一笑,转移话题道:“不如聊聊这茶如何?”
“苦涩难咽。”
赵胜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这茶虽苦涩,但回味甘甜。”赵姬也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有了这丝甘甜,那苦涩的过程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就怕这甘甜,远不能冲淡我口中之苦也。”
“可这茶,唯我这有。”赵姬放下茶盏,“平原君也可以不喝。”
“那我便等你五日。”赵胜站起身,“苦涩已咽,是否回味甘甜,一无所知。告辞。”
“来人,送客。”
“不必。”
赵胜拂袖离去。
那半盏茶水,依旧沸腾,茶叶起起伏伏。
赵姬一笑,“不知品茶。”
就在赵胜即将走出房门的那一刻。
赵姬的声音再度响起,“平原君,你已经老了。不如安享晚年,放手吧。”
赵胜猛得回身,转头看向赵姬。
只见赵姬依旧品着茶。
仿佛那句话,并不是他所说一般。
“蒙受君恩,焉能不报?”
赵胜没有丝毫停留,走出房门。
“蜡炬成灰泪始干呐,平原君。”
赵姬望着赵胜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
虽然不通医术,但赵胜那心力憔悴的模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如果长此以往,赵胜命不长久矣。
赵姬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他对门外仆从喊道:“可有人在?”
“在。我主有何吩咐?”
“去请鲍徽,卓子央,范奇来平泽伯府,我欲请她们品茶。”
“诺。”
仆从离去。
不多时,赵姬欲接见三大粮商的消息,在众商之间流传。
众商都明白,所谓的品茶,只不过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