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钱财都不必损失,还有的赚。
毕竟保管粮食,也是需要收取一定的费用。
又或者拿其他商人在交易所达成交易的抽成,来填补空缺。
这……。
贵人,非人哉。
赵姬此时叹道:“原本赵王答应以二十钱的价格平稳粮价。但我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我便自作主张,以四十钱出售。”
鲍徽咽了咽嗓子。
她自来邯郸起,就听说城东在建造交易所。
未曾想,交易所的作用,就是为了敛众商之粮。
难道一个多月前。
她们这些粮商便被眼前的男人算计进去了?
玉露阁发生的事情,莫非也是出自眼前男子之手?
若赵姬真推行此法。
既没有失信于乐师,也没失信于众商。
毕竟一百五十钱收购粮食的牌子,会挂在交易所内。
而交易所外,又以四十钱的价格平稳粮价。
这……。
留给商人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存粮入交易所,等到一百五十钱收购。
要么就在交易所外,以四十钱的价格售出。
当然,这也并非无破局之法。
那便是购买赵姬出售的粮食。
赵姬出售多少,便买多少。
然后再怂恿那些存储粮食于交易所的商人取出粮食。
可这么做,对她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不过是鱼死网破而已。
最后赵王背上弃信之骂名。
而行此事之人,空有大把的粮食卖不出去,只得低价贱卖。
惨淡收场。
鲍徽喘息着,“你算计我们!”
卓子央与范奇相视一眼。
而后同情的看向鲍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