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郭开察觉。
她连忙开口道:“贵人,小人欲告发账房管事硕燕,收受刺客之钱财,与刺客同谋,欲害贵人。”
“噢?何人是硕燕?”
硕燕浑身战栗,朝着赵姬跪了下去,“贵人,我冤呐!”
她手指郭开,“此乃小人也,那刺客名叫且准,乃是郭开同乡。是她让小人为刺客安排入账房。小人绝无害贵人之心,请贵人明鉴!”
“胡言!”郭开手指硕燕,对赵姬说道:“贵人,此贼如今被我揭露。故而想要污蔑我。”
她转头,恶狠狠的看向硕燕,“你言且准是我同乡。可谁人不知且准乃楚人,而我则是赵人,楚赵哪里是同乡?再者,你说是我让你安排且准入账房。可我不过账房小厮也,哪里来的如此大的脸面?”
郭开朝着赵姬伏首,“贵人可询问账房中人,那且准与我绝非同乡!”
硕燕一脸仇恨,她手指郭开,“你……你故意害我!”
她好似想起什么,对赵姬开口道:“贵人,真是那郭开给了我一金二十钱,让我安排且准入账房当个打扫小厮。”
“一金二十钱。”郭开冷笑,“账房小厮月俸也就四十钱。若有一金,何必求你当个小厮?”
硕燕脑袋嗡嗡作响。
她收钱时,可没想到这一点。
只能说,贪婪蒙蔽了双眼。
她如一摊烂泥般,无力的跪在地上。
而后,突然想起什么。
她看向臻马,“马,咱俩可是好友,你可要相信我啊!我真没想害贵人。”
赵姬看向臻马。
臻马在心里暗骂一声,而后对赵姬拱手道:“贵人,硕燕乃是仆为奴的好友,因为人不错,仆便安排她做了账房管事。此人虽贪了些,但绝无害主之心。”
郭开懵了。
谁能想到,账房管事还是臻大娘子的好友。
可细想下,也合情合理。
账房何等重要,若不安插心腹,方才不合理。
“原来是这样。”
赵姬看向臻马。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硕燕既然是臻马的心腹,也相当与他有利益关系。
所以,绝不可能害他。
如此,这个郭开的话,就有些玩味了。
不过,虽然郭开说了谎。
但这个硕燕,的确是收了钱,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