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眼皮跳了跳。
内心顿生不祥之感。
她环视亭内所有人。
最终目光在赵勋以及盖聂身上来回扫视。
秦王稷驱逐她一事。
恐怕咸阳城都鲜有人知。
就连楚系同僚也只知她被削了爵位,而不知她被驱逐出了咸阳。
这几位是如何得知?
并且还特意在杜邮亭内等她。
难道是秦王稷的人?
白起思绪翻涌,她深情的看了一眼丈夫,“去摘些野果,为我止渴。”
“野果?”白起的丈夫不解。
高鸣出声道:“武安君,亭内有酒,可止渴。”
白起摇头,“我不受她人恩惠也。”
见白起坚持,白起的丈夫只能将包袱交给士卒。
而后去附近寻找野果。
可如今正是初春,万物刚刚复苏。
要想在野外寻找野果,千难万难。
待丈夫走后,白起大步走入亭内。
毫不客气的舀起火炉旁的温酒,饮了起来。
无半点所说不受她人恩惠的模样。
赵勋走到白起身旁,也坐了下来。
手中的剑,放在白起与她的中间。
可以这么说,白起只要一伸手,便能拿起宝剑。
斩杀身后看守士卒,而后扬长而去。
但她没有,反而看向赵勋,“我可是在何处见过你?”
赵勋摇了摇头,“我是赵奢同族。”
“噢,原来如此。怪不得有些眼熟。”
白起又饮了一口,而后看向坐在主位的嬴政,“你又是何人?莫不是赵王室子孙?”
“嬴子楚子嗣,嬴政。”嬴政朝着白起行礼,“见过武安君。”
“赵国?”白起呢喃道:“莫非大王以我之命,换了什么?”
白起目光移到嬴政身上,“换了你?还是换了几座城池?”
嬴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