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做嬴稷年老昏庸。
如今赵姬却在此地摆起了这盘棋。
是何意思?
并且邀她手谈一局。
还落了黑子?
吕不韦想了一会。
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目光死死盯着棋盘。
这棋局是赵姬与赢稷所下?
赵姬执黑,赢稷执白?
那未下完的棋局,莫非大有用意?
吕不韦当即拱手,“贵人,我才疏学浅,不通棋艺,恕不能与贵人手谈。大王倒是略通棋艺,若贵人想寻一对手,不如让大王陪你手谈一局。”
“子楚。”赵姬呵呵一笑,“她懂什么下棋?若问她吃食,她倒是精通的很。至于棋,又不能吃。”
他叹了一口气,“手谈之人已死,倒是这棋局依旧。”
赵姬捏起一枚白子,放在黑子中央,钳制黑子,“至今未决出胜负。”
他看向吕不韦,“这棋下不成,这茶该是能饮的。”
赵姬拍拍手,“来人,奉茶。”
没过一会,一名仆从端来茶具。
静静的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而后又静静的离去。
中间未发出一声响动。
让人无比诧异。
“此乃上好茶叶,文信侯勿要浪费。”
吕不韦想也不想,将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未尝出茶味,也要高声叫上一句好。
赵姬只是一笑,方才开口道:“文信侯此番寻我,应有正事。说吧,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吕不韦对赵姬拱手,态度极其恭敬。
在她看来,面前的哪是赵姬,那个曾经的舞姬。
而是赢稷。
“感谢贵人为我铺路,其次,我想求贵人一件事,还望贵人能应允。”
话刚说完,赵姬又拍了拍手。
那名原本端茶的仆从,捧着木盒走了进来。
木盒打开。
里面摆放着一枚刻着政字的玉佩,还有一封书信。
“拿此玉佩,前往咸阳城外的大同军寨,可得三千铁甲军与一些军备粮草。将那封书信交给许寇,她会全力相助于你。”赵姬笑看吕不韦,“莫要小瞧她们。”
军寨的三千铁甲军,是来秦国后新培养出来的,属于未上过战场的新兵。
“我怎敢小瞧。”吕不韦恭敬的接过玉佩和信件,“多谢公子政大恩。”
函谷关前的失败,吕不韦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她明白,以铁甲军那武装到牙齿的军备,就算不能打赢春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