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宸细不可察的看了一眼越李被拖出去的地方。
又看了一眼嬴政。
此子虽年幼,但有帝王之威也。
绝不可让其当上秦王。
芈宸垂眉低目道:“正如公子所言,此事非越李可妄加非议。越李乃臣,我亦为臣。臣怎可代王而决定?”
她对嬴政拱手道:“大王既然让公子代管朝政,如何裁定,皆由公子决定才是。”
芈宸是只老狐狸,自然不会踩嬴政挖出来的坑。
“阳泉君乃秦之大才矣,受百官拥护,主掌我大秦大小事宜。阳泉君说说你的建议,又有何妨?”嬴政双眼一凝,“还是说阳泉君认为政年幼,不足以把控朝政,心生不满,而不为政出一策?”
芈宸此时有种错觉。
那就是坐在朝堂之上的,并非是嬴政,而是嬴稷。
压的楚系势力不敢冒头,让六国喘不过气的嬴稷。
芈宸拱手一拜,“不敢。”
“那阳泉君切莫要推辞,你说政应该拿公子蛟如何是好?”
嬴蛟想要说话。
嬴政的视线当即扫了过去,“闭嘴!带人强闯后宫之事,虽不知真假,但朝堂乃我大秦治理万民之地,容不得你放肆。若还敢出言不逊,蔑视朝堂。先不论你是否强闯宫闱,政先治你一个失礼之罪!”
顿了一顿,嬴政继续说道:“至于你是否冤枉,阳泉君定能还你一个清白。”
嬴蛟顿时怔住,不敢多言。
她的生死,就如同皮球,被嬴政与芈宸踢来踢去。
让嬴蛟倍感屈辱,却无可奈何。
芈宸见无法推脱,直接打起了太极,“公子蛟之事,可罪亦可恕。当看百官如何认定。”
大臣们纷纷开口。
“公子蛟佩剑入宫,不容狡辩,当罪也。”
“任公子蛟如何狡辩,此都是大逆不道之举,当以严惩。”
“罪。”
“罪!”
“罪!”
芈宸没有说话。
在沉默中告诉了嬴政,她的回答。
嬴政皱了皱眉。
这个答案,明显不是她想要的。
这些臣子,不足以帮她背下惩治嬴蛟,得罪韩系势力的这口锅。
唯有芈宸亲口所言才行。
可芈宸太狡猾了。
始终不肯松口。
反而让那些臣子,一起胁迫她。
当真难缠。
嬴蛟此时小脸惨白。
就在此时,门外有个宦官跑了进来。
“启禀公子,王妃求见。”
嬴政顿时眼睛一亮,“去将父亲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