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便是墙头草,两边倒。
算是个聪明人。
但不适合如今的局势。
如今的局势,不是你就是我。
没有中间派。
楚系势力的暴力扩张,很简单。
要么加入,要么敌人。
王翦的做法,想必在众势力面前,很不讨喜。
此次虽立大功,但估计得不到什么封赏。
大概率会如之前冷藏起来。
但这也有好处。
至少能平安活到最后。
在势力纷争分出胜负后。
到那时,才是王翦生存之道,绽放光彩的时候。
也是王翦受到重用的时候。
没有一个君王不喜欢,一个不参与朝堂纷争的将军。
嬴子楚自然也是喜欢的。
“这个王翦有点意思。”
既然王翦选择了当个墙头草。
那便不给予王翦封赏。
一来,作为墙头草,王翦也没有选择她这个秦王。
二来,没必要给王翦贴标签,让楚系势力认为王翦是她的人。
从而为王翦,也为她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嬴子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蒙骛可有下落?为何还不回来?”
“蒙骛暂无下落。”吕不韦端起酒盏,饮了一口,“听说在赵国的帮助下,逃出了重围,但是生是死没有打探得出来。”
嬴子楚眼巴巴的看着。
吕不韦想了想,“如果蒙骛没死,有可能被赵国控制了起来,也有可能畏惧责罚,不敢回来。”
“责罚?”赢子楚笑了笑,“这个蒙骛,怕是小瞧于我。”
说这话时,赢子楚伸手去拿酒瓶,却被吕不韦一瞪。
当即悻悻收回手,“你怎么与赵姬一般无二?”
“当听医者之言,待痊愈后,我自有好酒好肉。”
“痊愈。”赢子楚笑了笑,摇摇头。
然后继续说道:“此番蒙骛与魏一战,并非蒙骛之过也。再者,听说联军也损失惨重。此战,虽败,实则大胜。我嘉赏还来不及,又怎会处罚于她?再者,如今我所能用之人,除了你,恐怕也只剩下先王为我留下的这些老臣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子楚。这蒙骛总归是败了,十数万的将士,尸骨回不到秦土,总得给百姓一个说法。而且,楚系势力一直想要利用我来掌控军队。蒙骛虽不属于你之心腹,但终究是保王室一脉之人。如此天降之良机,阳泉君又怎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