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一脸懵:
“什么?这么严重了?”
陈武一脸正色道:
“是!
主要是都怪你爸,明知道自己他妈的肝病严重,还偷着喝酒,自己作死。”
“医生说,你爸现在这情况,虽然比肝腹水后期症状看着轻,但是你爸更容易腹水感染,还会引发肾衰竭。”
“简单说,比一般的后期重症病人还危险,他非得嘚瑟。”
李梦红着眼,思索一番后问道:
“我以前好像在电视上看过,这种情况,能给我爸换肝么?”
陈武摇摇头:
“我也问过医生了,你爸这情况,不具备肝移植的条件,换了也可能没啥作用。”
“医生给的方案,就是住院先保守治疗观察。”
“现在,就是千万祈祷,你爸别出现发烧现象。”
李梦听完,身子一个趔趄,幸亏本能反应,抓住走廊墙边的扶手,身子才没倒下。
陈武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的说着:
“小梦,你一定要坚强,这个时候谁垮了,你都不能垮了。”
“只有你的话你爸才听,现在也只有你能劝住他,让他乖乖配合医生治疗。”
李梦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点头说着:
“武哥,我明白的,你放心,放心……”
李梦知道,自己作为独生女,这个时候必须扛起担子。
即便医生等于给李峰判了“有期徒刑”
,李梦都得故作坚强,瞒着李峰。
所以说,人一旦重症,不仅是考验病人,也在折磨着家属的身心。
另一边,西北藏教寺内。
孙哲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看着妻子再次确认道:
“你真的留在这五十天,不跟我回去?”
“现在跟我走,我找人给你补张餐车票。”
妻子抹着眼泪点点头:
“我留在这,为儿子祈祷,你回家,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也照顾好自己身体。”
“能做饭就做饭,别总拿方便面对付。”
孙哲合上行李箱,停下动作,站在原地憋了半天才开口:
“小宸已经走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也见识过很多亲人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