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多亏了王女士相信我,而你又相信她,不然连给你治病的机会都没有。”
赵清然:“。。。。。。”遇到一个超级诚实的小姑娘了。
“是,我也要感谢嫂子。”
赵清然自己没有多少求生欲,偏偏家里人都很紧张她。
她更知道,父亲这几年自责得头发都白完了。
她和父亲之间的隔阂,可能永远无法解开。
但她已经知道父亲从来没有滥用职权对她的老师做什么。
反而是老师,是她看走了眼。
这个实际上哪里有人会像父亲一样爱自己呢?
是她太天真了。
“你之所以会得这个病,是和心情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待在帝都让你觉得压抑,不如出去走走?”
沈鹿的提议是很中肯的。
这种被自己困住的人,别人怎么叫都不会清醒。
倒是让她自己走出去,还有点可能。
“你长得漂亮,不缺钱,家庭幸福,没有拖累。”
“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工作?”
“没有工作,就无法发挥你的价值了吗?”
“还是除了舞蹈老师这份工作,你就做不了其他的了?”
沈鹿的问题直击心灵。
“可我父母朋友都在帝都。。。。。。”她从来没想过逃离。
因为是她自己酿成的苦果。
看到父亲两鬓斑白,她也恨自己从来没有为父母考虑。
现在她已经得了癌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久。
以后给父母养老的重任都只能压在哥哥嫂子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