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画捏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又恍若什么都没发生般喝了一口。
她笑道:“别打了妹妹。”
然后一边擦着自己的手,一边道:“自家事关上院门自家说,偏要拿出来丢人,让我们看笑话乐呵。”
“如意妹妹,你人还怪好的嘞。”
如意脸色变了又变。
“死贱人!”她狠狠骂着金爽,一只手拾起滚烫的茶,泼了她半张脸。
金爽痛苦地喊叫着。
赵素画面色沉了下来:“如意妹妹出去外面收拾吧,我也要歇息了。”
如意狠戾笑道:“我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了,赵素画,你不就是因为像她吗?她医术高绝,你会医吗!”
院外顾肆尘也沉了颜色。
赵素画忽然想到她莫名其妙无师自通的针灸学,突然福至心灵般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药形。
刚好,她的小院里这些都有。
三人看着赵素画摘摘采采,又径直朝金爽走来。
翠兰捂嘴轻蔑地笑:“她想冶金爽的烫伤?”
此时金爽低声哀嚎着,躺在地上捂着脸。
她的脸颊本来就被如意打得高高肿起,烫水倒下,更是比普通烫伤疼好几倍。
可是除了第一声情不自禁难以控制的哀嚎外,金爽都苦苦压低自己的声音。
她知道,如果饶了这些人的兴致,她还会更惨!
如意笑道:“激你两句你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好,如果你随便采的东西能对她有用,这个贱奴就送给你了。”
“哈哈哈哈。”
赵素画不管不顾地嚼碎这些草药,混合敷到金爽皮开肉绽的脸上。
赵素画自己也很范悚,她不确定这份记忆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让人惊喜的是,药下去没几秒,金爽的声音果然笑了。
赵素画届时抬起头,朝三人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这……”
“巧合罢了!”
“就是就是,怎么会……”
如意狠狠踢了金爽两脚:“疼不疼的,说句话啊!”
金爽惊讶地感受着疼痛处的温温凉凉,忽然却遭到重击,闷哼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