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于怀?”冷笑一声,轻抚着爱马的鬃毛,钟离烁白了她一眼:
“齐芸国入赘的男子成婚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每日伺候妻子饮食起居,不得抛头露面,你这是在帮着廖英池除去本相的权柄?”
微微瞪大双眼,这可不是叶凌夕想要的结果!
虽然钟离烁是一个想要篡位的权臣,在齐芸国那是妥妥的反派,可这是自己唯一的大腿啊,她巴不得钟离烁爬得越高越好!
叶凌夕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我再去给廖厂公说说?大冢宰,小女真不是这个意思!小女恨不能您现在就是齐芸国的皇帝!”
钟离烁:你要不要说得再大声一点儿?或者趴到皇上耳边去说?
沉了口气,钟离烁收回视线翻身上马,而后冲着叶凌夕伸出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毕竟想要夫君入赘的女子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不能是傻子。”
“……”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是在损人,但叶凌夕隐隐感觉到这是钟离烁的提示——
难不成娶亲之前还要考试?
只要我考砸了就没事儿?
心里装着事儿,叶凌夕在猎场上玩儿得也不开心,晚上有些踌躇地看着面前的饭,一口都吃不下去的时候,皇上突然发话了:
“今日见到阖乐郡主,倒觉得不似传闻中那般是个痴傻小儿,反而是机敏聪慧,可见传闻不真啊!哈哈哈哈!”
看着皇上举杯望向自己,叶凌夕连忙收起自己的目光,低头边往嘴里塞着鸡肉边想着应对的方法,一抬手就碰翻了桌子上的酒水:
“皇上,这东西小女不爱喝,小女还是喜欢牛乳茶!”
皇上举杯的手尴尬地顿在空中,倒是钟离烁举杯示意替叶凌夕饮了酒:“皇上,小郡主就是个孩子心性,请赎罪。”
“无妨。”
命人换了两壶牛乳茶上来,并不爱吃甜食的叶凌夕硬着头皮痛饮两杯——
这可能就是装傻的代价吧!可怜我的胰腺了!
甜腻的茶下肚,叶凌夕看见廖英池步履匆匆赶来,和皇上耳语了两下之后张口:
“既然今日郡主提到要大冢宰入赘,那按照齐芸国的规矩,郡主需要过两关,但现下皇上在此,不如免了这个礼数,就将大冢宰赐给郡主了!”
“别别别别!”
廖英池的话刚说完,钟离烁就握紧了身边叶凌夕的膝盖,而后者吃痛地叫了一声,连忙起身:
“廖厂公,这规矩不能乱,咱们还是按规矩来。毕竟……若是小女通不过这两关,也就是说小女和大崽种缘分未到,就不强求了。”
听着叶凌夕连“大冢宰”三个字都叫不对,钟离烁松了口气。
“那既然郡主都如此说了,奴才照办就是。”
廖英池一挥手,下人们抬着桌子笔墨上台:“这第一关,是文关,还请郡主题诗一首,讲讲自己。”
“自己?”
这还真是戳到叶凌夕不会的地方,但本来就是要弄砸这次考试,她反而有了信心。
提起笔来,她大手一挥,鬼画符一样的字就写起来了:
“聪明绝顶未成家,冷暖先知可自夸。污秽难藏高洁处,更无小辫让人抓。”
叶凌夕回想着自己到底有什么优点,但最后算来算去,除了饿了知道吃饭,困了知道睡觉,好像古代女子的绝技自己是真的不太擅长!
一听这诗,周围看热闹的王爷大臣纷纷噤声,连连摇头,只有钟离烁松了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