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夕:道理我都懂,可你刚喝的是茶啊!
段梦柔看着男人眼神有些迷离地靠在叶凌夕的肩头,满意地露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听到钟离烁和容梓之间的谈话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派上用场!
起身,段梦柔搀扶着钟离烁准备离开:“皇上,廖厂公,大冢宰看上去似乎是身子不适,妾身先带大冢宰去后院休息。”
“去吧。”皇上大手一挥就让女人将钟离烁带走。
叶凌夕坐立难安,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刚要跟过去,廖英池就将她叫住了:“小郡主,接下来有表演变戏法的,杂家想着小郡主喜欢看,杂家扶您过去?”
“谢过厂公,还是不用了!”
可是,没有了钟离烁作为她的后盾,叶凌夕提出的任何反对意见都会被无视——
是啊,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来自敌国燕敕的人质罢了!
强烈的不安袭了上来,叶凌夕只能将手放在廖英池手臂上,从看台上缓缓走下。
虽然不过是去看节目,但此时此刻,她的身上却有了一种前去赴死的悲壮。
“小郡主,胸口碎大石想来你都看过,但是这胸口碎钉砖的,可见过?”
只见一个健硕的男人平躺在一面钉满了钉子的砖上,胸口上也放了一块全是钉子的砖头。
而后,旁边一个人举起大锤,猛地砸了下去!
叶凌夕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下一秒廖英池会让自己躺上去。
有些无助地望向场边,正好,叶凌夕看到了刚治疗结束的容梓在太医们的搀扶下慢慢缓步出来。
郡主?
容梓定睛一看,就瞧见叶凌夕有些木讷地指了指钉板,而后又指了指她自己,紧接着拍了拍胸脯。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容梓总感觉叶凌夕这副傻样是想要自己躺上去?
皱着眉头,他细细看着,而叶凌夕将刚才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叶凌夕:廖英池可能会让我躺上去,快救我!
容梓:郡主说……她想和廖英池一起躺上去?等不及了?
女孩儿的急得原地跳脚的动作让容梓也着急起来,他左右不见钟离烁,问了个小宫女才知道两人去了后院。
马不停蹄赶过去,一把推开门时,容梓就看见段梦柔刚刚脱掉钟离烁的衣服,正贴着男人的身体躺在旁边。
“容梓!你怎么能突然闯进来!”段梦柔有些着急地护着自己的身体,而容梓顾不上许多,看着钟离烁一时不清醒的样子,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相爷,小郡主要和廖厂公表演胸口碎大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