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丫的父母怎么可能会为一个赔钱货祈福。
她默然。
却不知自己这幅样子落到张婉莹眼里,激起了她极大的怜惜。
“此后每一年,我都与你在这祈福。”
江羡仙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张母听到后头小家伙们的动静,无奈地笑了一下。
“施主,到了。”
小和尚停下脚步,在一扇朱红色木门前朝他们颔首。
“辛苦师傅了。”
张母道了谢,踏上阶梯进了门。
江羡仙牵着张婉莹进去,见里头有一方小小的鲤鱼池,荷花茂盛地开着,虽已是深秋,花却仍未凋零。
几处厢房,只有一间关上了。
她暗想,张婉莹的未婚夫应该就在里头了。
张婉莹似乎也是这么觉着的,总是按捺不住往那间房子瞧。
江羡仙看着不觉笑出了声。
张母坐在石凳上,将她们俩招呼过来。
“我们先在这里坐坐,等他们出来。”
张婉莹乖顺坐了下来。
张母有些许怀念地说起了往事:“那年我与你父亲下江南,正巧遇上了江南的洪灾,那水涨到了人的腰身。我们不仅将钱财丢了,连命也是侥幸捡了回来。”
张婉莹红着眼眶擦了擦泪水,哽咽道:
“母亲,这些事就别说了。”
江羡仙好奇地看向张母。
“我怕要是命丧江南,我那可怜的囡囡该怎么办啊?当地知府是个大善人,知晓了我们的难处,救我们出了险境。于是你父亲出于感激,就定下了一门亲事。”
看来这就是张婉莹和那凌家子的缘分了。
江羡仙见母女二人皆是哭的伤怀,将自己备下的帕子递了过去。
“夫人小姐还请不必如此感伤,免得哭坏了眼睛。”
二人接过帕子,擦了泪水。
江羡仙又为她们沏上一壶热茶,让她们平复下心情。
“夫人小姐皆是有福之人,必能化险为夷。”
张婉莹点点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静谧的院落忽然传出一声开门声,江羡仙好奇地看了过去。
“方丈大师,今日我所转达之事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