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一下,没想到兔子的叫声,索性继续那么叫了。
灰兔看了她一眼,乖顺地跳了过来。
撸到了兔子,她心满意足。
将兔子抱在了怀里。
好重。
硕大的灰兔抱着还怪有分量。
她笑着正准备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清润的男声,如清泉流进耳朵。
“姑娘,可否将怀中之物还给在下?”
她转身,见一身型高挑的男子站着,一双丹凤眼定定瞧着她怀里的兔子。
这就是昨天面馆的那位,张婉莹的未婚夫。
她慌乱地将兔子递了过去:
“这是你的吗?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野兔。”
原本乖顺的兔子到了男人怀里,顿时开始乱窜。
“乖一些。”
凌知锦皱着眉头按住兔子,呵斥道。
安抚好兔子,他抬头只见江羡仙逃似的背影。
一阵白光闪过,怀中兔子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灰衣少年。
凌知锦背手瞥了她一眼,冷淡道:
“你要不要脸?拿原型欺骗姑娘?”
少年舔了下手,眼神还不住往江羡仙离去的方向看。
他不满道:“好不容易遇上个满意的,你凭什么棒打鸳鸯?”
凌知锦看着他捏着的那块手帕,眉心一跳:“这么冷的天,要是我邀请张家小姐吃兔肉火锅,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你真恶毒。”
少年脸色一变,低啐一声,化成兔子一蹦一跳跑走了。
“你刚才去哪里了?”
张婉莹在厢房内,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朝匆忙回来的江羡仙问道。
“随便逛了一下,你们聊婚事我也不便听。”
想到树林里发生的事,她只觉得窘迫。
差点就将人家的兔子拿走了。
张婉莹半信半疑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开口说:“凌家的随从告诉我,他们此行正是为了我的婚事。可是,我并不想嫁去江南。”
“江南富庶,自古才子多江南,风流名士多咏江南之景,小姐为何不喜欢?”
张婉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夸赞道:“你以前是读过书的?竟有这番见解与文采。”
她叹了口气。
“不过,我的家在岭北,父母亲眷皆在岭北。江南再美,在我心里,也不如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