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凌知锦漆黑的眸子看向江羡仙,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轻声呢喃道:“你要是再这么烧下去,我可要被你烧死了。”
江羡仙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男人轻声的呢喃,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烧死她了?
意识渐渐回笼,江羡仙睁开眼睛,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烧退了?”
凌知锦的声音充满疲倦,还带着一丝丝沙哑。
“张婉莹呢?”
江羡仙咬着唇瓣,艰难支起身子。
在看到自己一身红色嫁衣后,脸色更是难看。
合着自己是被卖了。
凌知锦见她这副神情沉默了。
他收回拿着勺子的手,微微拉开距离。
“船都开走了,那张家的侍女忽然说她家大小姐有顽疾,不能离开岭北。
这一切,凌家都不大清楚,不过,要是叫我父亲知晓了,定会问我责。
你既然以张家小姐的身份嫁了过来,便就这样吧。”
葳蕤烛光里,江羡仙眯着眼,辨不清他话里有几分真意。
放着一个贵女不要,对一个农家女倒是接受的痛快。
里头一定是有诈的。
“能出那么大的纰漏,确实是凌公子的失职。
我非局中人,遭此灾难,属实不该。
公子将船停一停,我自己划船回去就好。”
她将头上的金髻拔下,放在**。
等她继续拆着发髻的时候,凌知锦将手附了上来。
那双带着暖意的手此刻压着她,不许她再有动作。
她抬眸,就那么撞进了对方漆黑如墨的眼眸里。
“在上船前,我们拜过了堂,也按照岭北的习俗,占卜问过了天意。”
她听见他这样说。
轻轻的,沉沉的。
不知怎的,她竟觉得对方语气中有一丝委屈。
不过,她还是低垂着头,避开那双眼眸。
“我在张家晕了,跟公子拜堂的另有其人。”
她说不出是心虚还是别的情愫,叫她不能坦坦****看着凌知锦。
她也不愿嫁去凌家,仅仅因为不愿为人替身。
屋内空气凝滞过片刻。
凌知锦无可奈何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