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怎么习惯船上的生活,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凌知锦单独相处。
“你……”
“你身子不好,多休息。”
……
两个人相处融洽,倒是叫船上的其他人羡慕不已。
两个侍女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小姐,船快靠岸了!”
侍女忽地进来惊喜道。
近一月的水路走得江羡仙脸色苍白,头就没有不晕的时候。
现在听了那么个好消息,她面上一喜。
扶着侍女的手就到了外头。
“怎么出来了。”
凌知锦见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给她劈上,语气中有责备。
江羡仙不自在地拢了一下衣服,而后很快被不远处的陆地吸引。
只见岸上人头攒动,有大片鲜亮的红铺开,偶尔听得见几声嘹亮的唢呐声,透着欢快的喜意。
江羡仙看着,品出了不对劲来。
她侧目看着凌知锦,见他一幅了然的神色。
“之前的婚礼是在岭北办的,按照风俗,在我的家乡也该大办一场,你先回房间装饰一下,穿上婚服吧。”
她有些紧张,虽然一路上,凌知锦都在说凌家的情况,但是要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胆怯了。
电视中的恶婆婆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她眉心一跳,开始对自己日后的生活忧心。
侍女听此,急匆匆将人带回了房间。
在一番装饰后,江羡仙小心翼翼扶着侍女出了房间,她盖着盖头,所以眼前便是一片红,只瞧得见身下衣裙和巴掌大的空地。
下船时,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差点摔倒。
还是凌知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
他语气温柔,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江羡仙庆幸自己盖着盖头,不然自己跟个猴屁股一般红的脸蛋就被这里的人看见了。
还怪难为情的。
她握紧了那只手,摇摇头:“没事。”
她现在对这些还是有些不适应。
“那我们走吧。”
凌知锦说完,便将她带上了马。
坐在马背上,江羡仙手心冒汗,背后贴着凌知锦宽阔的胸膛。
她仿佛身处闹市,处处都是民众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