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熏香就更重了,江羡仙好奇地看了眼凌夫人,见她坐在主位上,面色红润,丝毫没有病容。
“你便是张家那丫头了?是叫张···”
凌知锦见她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着,便率先作答了。
“母亲,张羡仙。”
江羡仙嘴角一抽,这名字感觉换了个姓氏都变得奇怪了。
凌夫人欣然道:“哎呀,人老了不记事。羡仙啊,你在张府住得还习惯吗?”
江羡仙乖顺地点点头,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
“那就好,你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凌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招呼她过来坐下。
江羡仙犹豫片刻,看了眼凌知锦,见他点头,这才走过去。
凌夫人摸着她的手,表情慈爱。
“小姑娘就是好,细皮嫩肉的。我这有样东西适合你这样年纪的小姑娘。”
江羡仙低头一看,只见凌夫人将自己手腕上的一条白玉手镯取了下来,戴在她手上。
那玉带着还有凌夫人的余温,不见一点杂质。
她略微估算,应该是很贵了。
“那锦儿就代羡仙谢过母亲了。”
凌知锦见此场景,出声道。
江羡仙连忙道了谢。
凌夫人摆摆手,摸着她的手,有几分惆怅:“你们尽早让我抱上孙孙这才是感谢我,我近来身子骨不好,不知还能活几天。”
江羡仙握着凌夫人的手,宽慰道:“我见母亲气色这般好,定是寿与天齐,别说孙孙,曾孙也是能报到的,那我们就四世同堂了。”
这一番说得凌夫人芳心大悦。
凌知锦也笑着点点头。
从凌夫人院子里出来,江羡仙和凌知锦并排走着。
凌知锦忽地转过头,对着她认真道:
“母亲她总是这样的,你不必将她的话当真。”
江羡仙一愣,随即莞尔一笑。
“我来能哄着母亲高兴就好。”
两人一路走回了自己院落,细柳和玉珠上前,服侍她们将衣服换下。
江羡仙坐在院落里的小马扎上,跟着细柳她们学做刺绣。
只是三番五次都将手指刺破了。
大半天下来,刺绣没做好,手指倒是被扎成了筛子。
“少夫人,不是这样的,一定要注意行针的疏密,你这样绣得太开了。”
细柳看不下去,拿起她那副绣得乱七八糟的绣品就开始补针。
“我也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江羡仙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