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几分困意上头时,追风忽地发出几声嘶鸣,而后是焦躁不安地踏动马蹄。
她被吵得睡不着,睁开眼就见追风在舔舐着躺在地上的贺忘年。
她瞪大眼睛。
“那毒舌怪遭报应了?”
追风见她醒了,立马过来舔着她的手,还不断发出哼鸣。
“别舔了,脏死了。”
江羡仙甩了把手,还是走上前去查看情况。
她叹了口气。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啊。”
昏倒的贺忘年倒是有几分君子的模样了,不过瞧他乌黑发紫的嘴唇,江羡仙定定看了好几眼。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嘴一扁哈哈哈笑出了声。
真该啊。
看样子是中毒了,不过中了什么毒,她也不是大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想着记忆里,和奶奶生活时,村里有人误食毒草毒药,奶奶都是拿一根银针在几根手指上刺穿,让血流出来。
流出来后,人差不多就好了。
江羡仙拔下头发上的簪子,索性将他十根手指头都刺破了。
“就看你犯那么多口业,菩萨救不救你喽。”
她简单处理完就倒在树下呼呼大睡起来。
“呃啊···”
贺忘年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晕。
这时候过了一天最热的时候,他环顾四周,见那蠢女人还倒在树下睡觉。
而自己十根手指都有一个血洞。
“居然是个医师?”
他运用内力探查过全身经脉后,发现自己身体里的毒性竟然少了许多。
他看向江羡仙的眼神不由得复杂起来。
“追风过来。”
将马叫过来,他看着江羡仙,犹豫片刻还是上前准备将她叫醒。
不是要去镇上吗?
看在她救了他一命的份上,就带她一程吧。
忽地不远处的林子里传出一阵鸟鸣,接着就是鸟扑腾翅膀飞走的声音。
贺忘年脸色一黑,将自己脖子上的那块血色玉石取下戴到了江羡仙脖子上。
而后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就在他走后不久,张继到了。
“少夫人,你无事吧?”
他推醒了树下的江羡仙,见她状态还行,便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