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母亲……”
她的话头被凌知锦止住。
“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凌知锦沉默不语。
江羡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既是凌家内部的事,与她这个张家冒牌不相干,她还是不要胡乱猜测的好。
凌知锦回了房就开始着手府中的事宜。
为的就是,他即便不在府内,家中大小一切也都要井然有序地进行。
“这是通行于各个庄子的令牌,在我走后便可以动身前往。”
凌知锦将自己身上的那一块木刻牌子解下,低头挂在了江羡仙的腰间。
他那表情就像是面对生离死别,在做最后的交代。
江羡仙有些紧张,握着他的手,问道:
“你这样说,难道此行凶险异常?”
凌知锦沉默,只是那紧绷的唇线就可以看出来。
她吸了口气,郑重道:“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家里还有人等你回来。”
凌知锦点点头,随后就朝着府门走去。
江羡仙跟了上去,路上还遇到了谢春莹,小姑娘见了她立即跑过来。
“嫂嫂,你要同表哥一起出去玩吗?”
她摇摇头。
“你表哥要出去差不多半个月,去办事的。”
谢春莹哦了一声,对此失了兴趣。
“你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陪着嫂子一块去庄子里玩几天。”
凌知锦停下脚步,朝谢春莹嘱咐。
见她了然,便上了车。
临行前,他觉得那颗心脏闷闷的,怎么都鲜活不起来。
此行,留下江羡仙一人,有长老凌医师的虎视眈眈,他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纵然安排了人手护着。
马车疾驰而去。
江羡仙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再也听不见车轱辘声,再也看不到那马车。
她心里怎会生出这么些怅惋?
“少夫人,我们是少爷安排来服侍您的。”
两个女子从暗处走出,恭敬朝她说道。
“好,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唤奴婢一一,她二二便好。”
她们本就没有名字,不过夫人既然要称呼,那便拿编号取吧。
“好独特的名字。”
江羡仙干笑两声。
一一二二点点头,异口同声道:
“现在时候不早,还请夫人立即上马车,同我们去庄子上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