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等我一下。”柳云舟进屋去,拿了两瓶药水来。
“将药水倒入白瓷碗中,再将两者的鲜血滴入,如果相融,就是亲子,如果不相融,就不是。”
“这还不是滴血认亲嘛。”宁温书很失望。
柳云舟:“若是单纯的滴血认亲,你的血可能和猪的血融合。”
“但这药水不同,药水非常敏锐,就算是旁系,比如叔叔伯伯,都不能相融,只有亲生父母或者祖父祖母才可探测。”
“真有这么神?”宁温书心动了。
“你可以试试,我给你的这两瓶可以用三四次,有的是验证机会。”
“我买了!”
“不要钱。”柳云舟说,“这两瓶是送的,记住,要宣传出去。”
宁温书也不客气,“行,我替我那兄弟谢谢你了。”
宁温书带着药水离开。
讨厌的家伙离开后,炸毛的乌雪这才将毛发放下来。
它委委屈屈地喵呜了一声,跳到柳云舟怀里来。
柳云舟轻轻地抚摸着乌雪的胖脑袋,“不喜欢他?”
乌雪打了个哈欠。
也不是不喜欢,主要是不喜欢他的性别。
乌雪在柳云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好好睡一觉。
然。
不等它找好姿势,耳朵又支棱起来,还对着隔壁喵呜了一声。
柳云舟往隔壁看了看。
三月中旬,春意盎然。
绿叶已浓。
隔壁的柳树枝叶,随风摆动。
风带来了淡淡的酒香,以及特有的草药香气。
是熟悉的味道。
“你回来了?”柳云舟问。
“嗯。”对面应了一声。
“我爹他们也回来了?”
“他们还没,要到晚上才能归家。”裴清宴说。
柳云舟抱着猫爬到墙上。
她看到绿荫里的裴清宴,“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