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世,她才知道,父亲不是冷淡,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我知道了。”柳云舟说。
柳秉言沉默下来。
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女儿的关心。
两两沉默了一会儿。
柳秉言才说,“方才,我见过摄政王了。”
不等柳云舟问,柳秉言又道:“在隔壁。”
“我与老太太谈完后,想去林姨娘院子里,一个护卫出现,邀请我去隔壁,在隔壁,我见到了摄政王。”
柳云舟并不关心父亲与裴清宴见面的过程。
她更关心这两个人说了什么。
然而。
父亲说了一堆也说不到点子上。
“您和摄政王说了些什么?”柳云舟问。
柳秉言的老脸突然一红。
他眼睛瞥向别处,“也没说什么,就日常聊天。”
柳云舟:……
看父亲这个反应,绝不是日常拉呱那么简单。
她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摄政王的性格不太好,父亲您多担待。”柳云舟道,“他其实人挺好的。”
柳秉言点着头,言语间满是赞赏,“摄政王的确不错,光明潇洒,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
柳云舟纳闷了。
上次在鹤龄堂,父亲可是执意反对她和裴清宴呢。
柳云舟拜别了柳秉言,回到栖园。
她轻车熟路翻墙到了隔壁。
隔壁。
树荫下,摆了一张桌子上。
裴清宴正坐桌边看书。
他聚精会神,时不时皱眉。
偶尔有一丝发梢落下,风吹起,掠过他的脸颊,绝美之中平添了几分仙气。
美得像一幅画。
柳云舟才一靠近,裴清宴就皱起了眉头,“出什么事了?怎么一身血腥味。”
“不是我的。”柳云舟说,“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