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笑着道,“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可害羞的。”
白蓉萱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闵庭柯亲手为她倒起了茶,“不逗你了,尝尝这里的茶如何,扬州的茶点可是很出名的。”
常安忙抢上前来,“六爷,哪能让您动手呢?交给我吧。”
闵庭柯道,“不用,这里也不用人伺候了,留我和治哥说会儿话。”
常安立刻会意,“那我去门外守着,有什么需要您只管叫人。”
言下之意便是要帮着守门,防止有人偷听。
闵庭柯笑着道,“没那么严重,只随口说几句,不用紧张成这样。”
但常安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白蓉萱坐正了身子,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闵庭柯。
闵庭柯道,“你也放松些。”
白蓉萱连忙端起了茶杯,小口地喝起茶来。
入口清香甘甜,茶汤里居然还放了双糖,味道果然不一样。
闵庭柯道,“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彭屿也想入股机器织布局。这件事我起初是不答应的,也没准备和彭家扯上关系。不过彭屿的情况的确比较棘手,他还算有志气,不想和兄长分家产,也不想靠彭家支持,也只能靠自己了。这孩子还算靠谱,我又抵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就带上他好了。”
带就带,可为什么要向自己解释?
白蓉萱有些不理解,“你的想法总是没错的,我都听六叔的安排。”
何况她也没有发表意见的立场呀。
闵庭柯心里却很高兴,笑着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嫌我带上的人太多呢。”
怎么会?
白蓉萱道,“这本是你张罗的生意,带什么人都有你做主。”
两人正说着,游船败兴而归的彭屿推门走了进来。
闵庭柯见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船翻了?”
彭屿‘哼’了一声,“六叔很希望我的船翻掉吗?”
闵庭柯道,“我想有什么用?要是我想的事情都能实现,我还用每天都为这些细碎的事烦心吗?”
彭屿喝着茶道,“我一个人坐船好生无趣,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你们两个也不陪我,反倒背着我说悄悄话,还让常安守着门,你们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闵庭柯道,“怎么会?不是还有摇橹的船夫吗?难道他也不理你?”
“哎!”彭屿叹了口气,“那船夫是个结巴,说得又是扬州当地话,我一句也听不懂。”